接下来的几天里,俞眠一直兢兢业业的扮演着自己的人设。
在公司里,他向来是最早到最晚走的,脾气好到仿若一块面团,任谁都可以揉捏;
偶尔遇到上司,对方充满厌恶的对他散发冷气,他也不会往情敌那方面想,只是手忙脚乱的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当然,偶尔还要抽出时间发短信问候一下万人迷,内容里满是笨拙的讨好,尽管一直只是他单方面的发送,也还是照做无误。
终于,在第二周下午,俞眠例行打卡发送完消息后,正在思考晚上回去吃什么时,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抱歉,让你等久了。
猝不及防的消息提示吓了俞眠一跳。
他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后,突然有种每日对话的npc终于要给自己发布任务的奇异感觉。
正捧着手机犹豫着应该怎么回复时,很快又弹出了消息提示:
前几天突然来了易感期,打了抑制剂后昏昏沉沉的躺了几天,一直没来得及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