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追求的东西。”白绒星喃喃。
他想追求的东西,早在第一次做性别分化测试时,就失去资格了。
无论是父亲还是教官,都告诉他应该认命。
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可以去争取一下。
“可要是争取不来呢?”
白绒星直勾勾的望着俞眠,鼻尖挺翘,唇线热分明的嘴角轻轻抿着,带着几分不自主的专注与认真。
俞眠:“……”
额,这个他就没办法保证了。
毕竟白绒星的情敌可多着呢,沈连衍的心思又难猜,谁知道最后谁能胜出。
“还有……如果争取的时候,把一切都搞砸了,连现在有的都失去了,该怎么办?”
白绒星的声音迷茫,也不知道他问的究竟是眼前人的,还是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