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衍上前两步,弯腰捏起地上那片蔫巴巴的花叶,指尖捻着叶脉,慢条斯理地端详了几秒。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唇线绷得平直,下颚的弧度锐利又克制,看不出半点端倪。
唯有那双眼睛,垂着看向掌心的残叶时,黑得像是被千年浓墨浸透的永夜,没有一丝光,也没有一丝波澜,叫人猜不透那片沉寂之下,究竟翻涌着怎样的暗潮。
“眠眠。”
他忽然开口,声音清润,却带着点淬了冰的凉意。
俞眠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
沈连衍抬眸看他,没有急着追问花叶的事,反而又往前一步,逼近到咫尺的距离。
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擦过俞眠的脸颊,他抬手,指腹悬在俞眠的额前,像是要探一探他的体温:“你的脸色有些难看,真的不舒服?”
距离太近了。
近到俞眠能清晰感受到属于alpha独有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