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皙的手指死死攥着沈连衍的衣角,布料被揪得变了形,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身前的人,眼尾泛红,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与哀求。
对上这样的眼神,沈连衍黑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暗芒,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垂下眼皮,目光落在怀中人的脸上,乌黑的长睫被暖黄色的灯光镀上一层漂亮的金边,像振翅欲飞的蝶翼,却又被无形的枷锁困在原地。
“眠眠,”他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体贴得仿佛世间最好的未婚夫,“要是喜欢向日葵的话,可以拿几束插进花瓶里。”
俞眠却没蠢到听不出好赖话。
“不不不,不要!”他头摇得像暴雨中乱颤的荷叶,声音里满是抗拒,带着哭腔的尾音都在发颤。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