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木的信息素不再收敛,带着凛冽的压迫感,在走廊里无声地蔓延。
同样是一夜未合眼,甚至还是刚出差回来,但他却丝毫没有要去补觉的意思。
脚步沉稳地朝着书房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还在走廊上时,他的目光就穿透了昏黄的灯光,远远看见了蹲在书房门口的那个身影。
沈今宵显然也是一夜未眠,眼白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血丝,脸色苍白得吓人,身上的衣服也带着褶皱和风尘仆仆的气息。
可即便如此,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桀骜依旧没被磨灭,他微微扬着下巴,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不肯弯折的向日葵。
可在看清沈连衍手中那捧蔫了大半的向日葵时,沈今宵的瞳孔还是骤然一缩,原本撑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自己的肉里。
他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也悄悄攥成了拳,指缝间的青筋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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