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的浸人,庄园外的林荫没有半点光。
俞眠背着双肩包,戴着黑色鸭舌帽,踮脚踩着修剪整齐的草坪边缘疾走,运动鞋碾过草叶的声响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他紧张的连呼吸都放缓了很多。
他熟练的绕过廊下的监控,侧身从后门狭窄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两点多的街道空旷无人,只有路灯投下孤零零的光晕。
出来后,他的脚步瞬间轻盈了许多。
俞眠踩着这些光斑,小跑着拐过街角,和网约车约定的上车点就在眼前。
一段僻静的辅路,路灯稀疏。他放缓脚步,目光扫过路边停靠的车辆。
空的。
或者说,没有一辆车亮着运营标志或车灯。
只有不远处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安静的蛰伏在最深的阴影里,没有灯光,看不清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