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院长领着三人穿过走廊进了电梯。
电梯在八楼停下门开了,是一条安静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间特护病房,门口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低声交谈。
看到周院长过来两个人让开了路。
周院长推开门侧过身让赵国栋先进去。
病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皱纹。
鼻子下插着氧气管手腕上缠着监护仪的线,心电监护仪在床头柜上绿色的波形一跳一跳的。
床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眼眶红红的。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夹克,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焦虑。
看到一群人进来中年女人站了起来。
“周院长。”
周院长走到中年女人面前,“李大姐,这位是江州第一人民医院的赵院长。”
中年女人冲赵国栋点了点头,“赵院长辛苦您跑一趟。”
赵国栋摆了摆手,“应该的。”
中年女人的目光移到杨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位是……”
“这是我们医院的杨医生。”赵国栋说道,“老首长的病由他来治。”
中年女人愣住了,她看了看杨凯又看了看赵国栋,脸上的表情从客气变成了怀疑。
这么年轻的医生?她父亲今年八十三了冠状动脉大面积堵塞,省里的专家来了好几个都说不敢动刀,这个年轻人能行?
“赵院长您确定?”中年女人的声音有些犹豫。
赵国栋点了一下头,“我确定。”
年轻男人也开了口,“赵院长我爸的病可不是小问题,省里的专家都不敢做,这位杨医生……”
年轻男人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赵国栋看着他们,“杨医生的医术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
中年女人和年轻男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周院长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杨凯没有理会那些质疑的目光,他走到病床前看了看老人的脸色。
很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呼吸又浅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
杨凯伸出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脉搏很弱跳得也不规律。
“你们都出去。”杨凯说道。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出去?”
“我需要安静的环境。”杨凯说道。
中年女人看了看赵国栋,赵国栋冲她点了点头。
中年女人犹豫了一下转身朝门口走去。
年轻男人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看了杨凯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信任。
周院长也走了出去,赵国栋最后一个出门轻轻把门带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杨凯和躺在床上的老人。
杨凯把手掌贴在老人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感觉到老人的体温偏低。
杨凯闭上眼睛催动升级后的疗伤术。
杨凯的手掌上涌出一股温热的感觉比之前更加绵密也更加深入,那股温热顺着他的手掌流进了老人的身体里。
杨凯能清楚地感觉到老人的冠状动脉里有好几处堵塞,血管壁很脆稍有不慎就可能破裂。
疗伤术的内力在血管里缓缓流动,一点一点地分解着那些堵塞物。
不着急慢慢来,杨凯在心里说了一句。
杨凯的掌心贴住老人的胸口,内力持续不断地涌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病房外面。
中年女人站在走廊里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年轻男人靠在墙上盯着病房的门一不发。
周院长来回踱着步子走几步就停下来看一眼手表。
赵国栋站在窗边表情平静。
赵清雪站在赵国栋旁边,目光时不时往病房门口看一眼。
“赵院长这位杨医生到底行不行?”中年女人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赵国栋转过身看着中年女人,“行。”
中年女人咬了咬嘴唇,“可他才二十多岁省里的专家都不敢做……”
“年龄不代表什么。”赵国栋打断中年女人的话,“杨医生在我们医院做过的几台手术,换成别的专家一台都做不下来。”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什么手术?”
“粉碎性骨折术后患者当场就能下地走路,心肌梗死心胸外科的主任不敢动刀他一个人就做成了。”赵国栋的语气很平静,“还有你们老首长这个病,换成别人我也不会轻易推荐。”
中年女人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
年轻男人靠在墙上表情还是不太相信,可赵国栋说得这么肯定他也不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