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在一片老旧居民区前面停下来。

柳如烟推开车门下了车，杨凯跟在后面。

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从另一辆车上下来，快步走过来。

“柳队，追到这边就不见了。”一个方脸的警察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们搜了前面两栋楼，没有人。”

柳如烟的眉头皱起来，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

“柳队，这人会不会已经跑出这片区域了？”另一个警察看了看手表，“从追丢到现在快二十分钟了，以他的速度，至少跑出去两三公里。”

方脸警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杨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

“柳队，这位是？”

“我请来帮忙的。”柳如烟没有多解释。

方脸警察又看了杨凯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柳队，这片区域我们几个都搜过了，不可能有人。”

“就是。”另一个警察也开了口，“这地方就这么大，要是真藏了人，我们早就发现了。”

柳如烟没有说话，转过头看着杨凯。

“杨医生，你确定他在这一片？”

杨凯的目光落在前面第三栋楼上。

“那边。”

方脸警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栋楼灰扑扑的，窗户破了大半，门口堆着杂物。

“那栋楼我们搜过了，一楼到顶楼都看了，没有人。”

“再搜一遍。”柳如烟说道。

方脸警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看到柳如烟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行，再搜一遍。”

两个警察朝那栋楼走去，脚步不快，脸上带着不情愿的表情。

方脸警察边走边嘀咕。

“人都没有，搜什么搜。”

柳如烟站在原地，目光盯着那栋楼。

杨凯站在她旁边，表情平静。

过了几分钟，两个警察从楼里出来，冲这边摇了摇头。

“柳队，没有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柳如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转过头看着杨凯。

“杨医生……”

话还没说完，旁边一栋楼的二楼窗户突然动了一下。

破旧的窗框被人从里面推开，发出声音。

一个身影从窗户翻出来，顺着排水管往下滑。

动作很快，落地的时候一个翻滚，站起来就往巷子深处跑。

“站住！”

方脸警察第一个反应过来，拔腿就追。

另一个警察也追了上去。

柳如烟的反应更快，两步跨出去，掏出腰间的配枪。

“站住！再跑开枪了！”

那个身影没有停，反而跑得更快了，三拐两拐钻进了巷子。

“砰！”

枪响了。

那个身影踉跄了一下，右腿一软，整个人摔在地上。

方脸警察冲上去，一把按住那人的胳膊，扭到背后，膝盖压在他的后背上。

“别动！再动还开枪！”

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

另一个警察跑过来，蹲下去看那人的腿。

“打中了小腿，不致命。”

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方脸警察押着他往回走。

那人的右腿在流血，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一个血印，脸上全是灰，低着头不说话。

走到柳如烟面前，方脸警察喘着粗气。

“柳队，人抓到了。”

他的表情从刚才的不耐烦变成了震惊，看着杨凯，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另一个警察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位……怎么知道人藏在那边的？我们明明搜过了，什么都没发现。”

柳如烟没有接话，看着杨凯。

“杨医生，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