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还要继续帮人“带孩子”,顺便把描金墨锭加入待办事项,思量收他多少银两合适。
五天后,全家欢欢喜喜搬进了新房,一同搬进新房的,自然还有沈云泽几人。他们住进了剩下的两间东西厢房,沈云泽和狗剩一间,两个护卫一间。
对了,现在狗剩也有自己的名字了,叫沈阔,是沈云泽的贴身小厮。
一群人站在温暖的房间里,身上的寒气都去了九分。
沈云泽一脸惊喜,“没想到这火墙竟真如此神奇,”他一脸期待地看向宋芝,“婶子,这制作火墙的工艺,能否请你出面,和施工的匠人打听一番,我可以出钱。”
宋芝疑惑,“京城如今没有火墙吗?”
沈云泽摇头,“京城的贵人们都是靠炭盆取暖,穷苦一点的人家,一入冬便是考验,几乎是向老天挣命。”
“官宦人家日子能好一点,但对于我外祖父外祖母那个年纪的人来说,冬日仍然是道坎儿,尤其是我外祖父,早年随先皇南征北战,身上落下不少暗疾,我想让他日子好过一点。”
宋芝了然,冬日柴贵,那些生活在城里的底层百姓,有时可能比住在村里的更加艰难。沈云泽一个膏粱子弟,小小年纪能想到这一层,已是十分难得。
“你能有这份心,你外祖父知道了一定很高兴。不用问匠人,稍后我就把图纸送你,匠人那里,也是从我这获得的图纸。”
沈云泽一脸惊喜,宋婶子原来这么厉害吗?
对于沈云泽这火墙是惊喜,对于宋芝家几个孩子和沈阔来说,这新房简直就是福窝窝。
几个孩子一脚踏在用方砖铺就的平整地面上,东瞅瞅,西望望。一会儿伸手摸摸新砌的土灶,一会儿又凑到桌旁,轻轻碰一碰那几张还带着木香的新椅子,生怕一不小心给摸坏了,连声音和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周秀秀也没比几个孩子好到哪去,她摸着自己房间床上,那叠得整整齐齐新做的棉被,眼眶不自觉就红了。
“现在去你们各自的房间看看吧。”宋芝话音一落,几个孩子飞快地就从堂屋跑了出去。
正北的三间正房,宋芝一间,周秀秀一间,另一间是个大的套房,分割出内外两间。
等天气再凉一些,为了节约柴火,几个孩子就要全都搬进大的那间正房。
但在此之前,宋芝打算让他们先体会一下住单间的快乐。
东西厢房靠近正房的两个房间,分别是周萍和周安两个小的住着,大一点的周健和周康,在稍远一些的第二间,两个第三间房,是留做客房用的,同样在第一天就有人入住,就是沈云泽一行人。
所有房间一应物品,大到床、衣橱,小到水杯、坐垫,全是新的。
甚至很多东西,都是宋芝从系统超市里买来偷梁换柱的。
那生活水平,不止上升了一个档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