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提前将熬煮得浓稠的肉皮汤放在了外边,经过一夜的时间早就凝固成块状。现在将其切成细碎的丁,加入到肉馅之中,只有这样,蒸出来的包子才会裹着汤汁。
醒好的面团被分成大小均匀的剂子,擀成中间厚、边缘薄的圆面皮。
取一张面皮放在掌心,加入足量的肉馅,细细在面皮边缘折叠出均匀的褶皱,指尖翻飞间,一个个小巧玲珑的汤包便码在了蒸屉里,模样精致喜人。
宋芝对她今早的发挥甚是满意,锅里的水烧得沸腾,她将蒸屉上锅,大火猛蒸。
不过片刻,浓郁的肉香,裹挟着鲜美的香气便弥漫开来,飘到了院子里。
“婶子,这是什么味道,简直太香了。”沈云泽一身是汗的跑进厨房,他翕动着鼻子,眼睛直勾勾地往热气腾腾的锅里看。
宋芝看着这个一个多月以前,脸上还挂着婴儿肥的小少年,这一个多月在山里疯跑的日子,把人改造的明明白白。
脸上胖乎乎的肉消了很多,下颌线变得利落几分,身形似乎也抽条不少。天天在山里晒太阳,和野兽为伴,小脸和胳膊都晒得黝黑,身上也多了几分野性。
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细皮嫩肉,富贵的连狗剩都能觉察出来的小少爷了。
“怎么一大早上,就出了这么多汗?”宋芝将灌汤包用夹子捡到盘子里,顺手递到沈云泽面前,“喏,拿出去吧,晾凉一点再吃哦。”
沈云泽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盘子,愣了一下:婶子这是让他干活?
然后他开心地笑了,“好嘞婶子,我们等你一起吃。”说完就端着盘子一溜烟地跑了。
宋芝没有注意到沈云泽情绪的变化,转过身继续捡了一盘递给后边的狗剩沈阔,“端出去和他们一起坐吧。”
如果说沈云泽这一个多月是黑了瘦了,那沈阔就是完全和他反着来的,似乎沈云泽的肉,都长到了他的身上一样。
宋芝能感觉到,住进自己家之后的沈阔,对人对事都很拘谨,她理解这种心情,不过她也相信,小孩子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沈阔在最底层摸爬滚打这么久,一定能摸索出最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
“这个汤汁好鲜啊,这是什么新奇的做法。”沈云泽学着周家几个孩子的样子,小口咬开面皮,抿紧嘴巴,小心地吸溜着滚烫鲜美的汤汁,还不忘抽空吹宋芝的彩虹屁,“婶子你这手艺,比京城里那些大厨也不差多少。”
“你要是开酒楼,我绝对做最忠实的食客。”早知道婶子他们吃的这么好,他早就下山了。
宋芝给每个人的碗里都夹了一个灌汤包,想起沈阔说的,卫影每天早上都带着他和沈云泽习武的事,又给卫影碗里多添了两个。
埋头吃饭的卫影诧异地看了宋芝一眼,一开始他和卫j是想和大家分开吃的,现在沈云泽是他们的小主人,尊卑有别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
但是被宋芝拒绝了,他们也只好客随主便。
宋芝笑盈盈地打量卫影,想起当初在大街上对方拔剑时那摄人的气势,让人十分有安全感。
不过她清楚,卫影只是护卫,想让他做事,必须要沈云泽的首肯。
于是宋芝又给沈云泽夹了一个包子,“云泽,你说让我家几个孩子,和你们一起,跟着卫影习武咋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