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嬷嬷刘嬷嬷,平时做饭打理家务。
李嬷嬷就暂时跟着宋芝,帮她处理一些人情往来。
至于卫昭,宋芝给了他一个特殊的任务,到岳麓山深处转转,瞧瞧有什么珍贵的药材,或者适合做防身药粉的药材,让他人尽其用。
家里有了这么多人,最大的感受就是轻松很多。
日常琐碎不用再抽出人手,宋芝和周秀秀几人做起事来都高效很多。
还有就是,村子里很多人,对待宋芝一家的态度转变更大了。
宋芝办工坊时还没有什么,被封乡君后也只是短暂的不适应,后来又归于平静,毕竟宋芝还在村子里住着,好像和从前也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周家人出入,身后竟然都有人跟随,俨然是大户人家的做派,同周家人说话,语气都要轻上两分。
宋芝也注意到了这种变化,但她也没有试图去改变其他人的态度,这样也好,免得总有人打她家人婚事的主意。
这天,和陈牙人约定好的日子到了,宋芝带着李嬷嬷去陈牙人的牙行挑人。
陈牙人:“这二位是我寻到的账房先生,我的本家陈账房,以前在酒楼做事,前些日子东家将酒楼卖了,他也就闲下来了。”
“这位王账房,从前在隔壁县的酿酒作坊做账房,家里妻子怀孕生子,他想离妻儿近一些,就回了青川县。”
宋芝又考教了二人一些问题,两人都对答如流,专业水平是过关的。
暂且将二人都留了下来,一个负责管墨坊的总账,一个负责管还未建成的毛笔作坊的资金往来。
每个人暂定月俸五两银子。
剩下的就是陈牙人搜罗的一些工匠熟手。
两个水盆工,负责处理制作毛笔的毛料;一个择笔工,笔头装杆干透后,负责剔除倒毛、杂毛、歪毛,修整笔锋外形;一个笔杆匠,负责裁切竹料,打磨抛光、钻孔等。
还有一个擅长雕刻的匠人,不仅能在笔杆上雕刻出字号、落款,还能在笔身上简单地刻画。
宋芝让最后一位冯生,现场在笔杆上雕刻了一枝梅花,不到两刻钟,一枝简单,但栩栩如生的寒梅就被刻了出来,宋芝极为满意。
不同于两个账房与宋芝间的雇佣关系,这五个匠人,都是签了卖身契的,花了宋芝一百五十两。光冯生一个人,就花了宋芝整整五十两。
五十两贵吗?相较于普通的仆役无疑是贵的,但冯生和其他几个匠人,是能创造价值的。
他们以后能发挥的能量,不是普通仆役能比的。
宋芝又从陈牙人处,挑选了三男两女,作为毛笔作坊的初始工人,给几个专业匠人打打下手。
“真是麻烦陈大哥为我搜罗这么人,您再继续帮我留意着,只要是有手艺的,不管是能做什么,都先帮我留着,指不定我就能用上。”她实在是缺人啊,又给陈牙人多塞了十两银子,宋芝这才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回了同德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