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景抬眼看向宋远州,“还没走?怎么,看上哪个舞姬了,想求我讨一个?”
“没有的事,”宋远州一脸讨好上前,“林二爷,我有一个主意,能让您牢牢将尧光墨的技术握在手里……”
这日,宋芝照常到芝兰斋盘账,顺便安排后续的工作,刚好偶遇了来芝兰斋送抄书的谢逢秋。
“谢公子,乡试在即,你若是银钱上不凑手,可以找陈院长申请助学金……”
谢逢秋笑笑,“多谢宋婶子好意,之前婶子给的报酬我还没有花完。抄书也不为挣钱,只是读书之余,放松一下大脑罢了。”
宋芝无语,管抄书叫放松?算了,学霸的脑回路她也不是很懂。
“婶子,张世文最近在书院非常嚣张。”谢逢秋欲又止。
“怎么,他又找你麻烦了?”宋芝皱眉,都不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子了,还搞校园霸凌那一套,她是真的觉得张世文那伙人很蠢。
谢逢秋在书院里读书是数一数二的,这样的同窗,以后很有可能成为自己在官场上的同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难道是觉得谢逢秋这种人,根本不会有机会出头?
“没有没有,”谢逢秋急忙解释,“如今陈院长也认识我了,他们明面上并不敢对我怎么样。”冷嘲热讽还是有的,但谢逢秋也不在意。
“是关于尧光墨的一些论。”
宋芝了然,“不用理他们,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乡试,其他事都不值得你分心。”
谢逢秋摇摇头,到底没再说什么,他知道宋婶子是为了他好,他同样也希望宋婶子可以度过这次难关,但到底力量有限,“书院里像我这样的贫寒学子,都对婶子你很感激。”
宋婶子做的事,让他们光是笔墨纸砚的开销,就省下了很多,这让他们这些家境不好的人,能抽出更多精力放到学习上,至少不用再为学习耗费而发愁。
同谢逢秋和刘清禾等人分开后,宋芝又到了肉市。
周健和刘招娣那事解决后,宋芝也没恢复和胡屠户的生意,这一片就没怎么来过了。
但对于林金花,宋芝觉得还是多几分警惕的好,一个曾经试图算计她的人,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完全放心。
刘家肉铺,刘屠户的屠刀剁得“哐哐”作响。
“刘招娣那个死丫头,等我找到她,非把她大卸八块不可!赔钱货讨债鬼,老子想送她去过好日子,她倒好,反过来还敢偷老子家!”
“你赶紧的,动作麻利点!”刘屠户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冲着蹲在地下燎猪毛的林金花喊道,“这点活计磨磨蹭蹭干了一上午,你是废物吗?”
“一天到晚就知道跟老子要肉吃,吃吃吃,除了吃你还会啥?”
“屁大点事都办不好,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招娣那个死丫头也没胆量跑。”
林金花也不是好脾气的,把手里的火钳子往地上一扔,
“老娘会啥?老娘会生儿子!”
“你还有脸朝我抱怨?我好好是日子让谁毁了?要不是你,我至于天天闻着猪的腥臊味睡觉吗?老娘在家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跑到你这来遭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