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湿滑的身躯狠狠揉进怀里,另一只手精准地掐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强势,充满了掠夺的意味。
“哗啦――”
水波剧烈激荡,漫出桶沿,泼洒了一地。
从浴桶到床榻,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沈知糯却觉得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锦被陷落,取代了微凉的桶壁,将两人身形一同吞没。
帐内春光浓得化不开,只余下压抑的喘息。
这一夜,沈知糯深刻体会到了何为君王不早朝。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纱照进来,那折磨才堪堪停歇。
靖王在她汗湿的眉心落下一个滚烫的吻,餍足地搂紧了她。
沈知糯瘫软在他怀中,望着帐顶,无比后悔。
惯着这男人,绝对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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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安侯大约是觉得即将远行,对几个孩子亏欠良多,成天变着法儿地补偿他们。
不是带着沈易尘去马场比试,指点他枪法;
就是拉着沈知糯和沈昭华去京郊踏青,还笨拙地学着年轻人给女儿们编花环。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仿佛要把过去十多年缺失的亲情全都补回来。
可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
城门外,定安侯一身戎装,点兵列阵,旌旗蔽日,即将北上朔关镇守边防;
另一边,沈易尘也在城东长亭备好了车马,即日启程淮西道赴任。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定安侯,沈易尘翻身上马,高头大马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低头俯视着身形纤细的妹妹,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担忧:“糯糯,当真不随我一同去淮西道?你孤身留在京中,大哥如何放心得下。”
一旁的马车帘子被人从里掀开,沈昭华探出半个身子:“是啊姐姐,你何必为了一纸虚妄的婚约,还留在这儿与他们虚与委蛇?”
沈知糯仰头粲然一笑,那笑容明媚得像三月的春光,“大哥,昭华,我得留下退婚呐。”
“我得留在这儿,亲手退了那门婚事,再给自己挑一门称心如意的呀。”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你们放心,说好了的,等我把这桩破事解决了,立刻就去淮西道找你们。”
沈易尘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他想了想,点头道:
“也好,左右不过两个月。”
“我们先过去,把府邸修缮一番,给你把房间和一应物什都备好,等你来了,就能舒舒服服地住下。”
“一为定!”沈知糯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站在原地,挥着手,目送着哥哥和妹妹的马车汇入官道,越走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再也看不见。
方才还强撑着的笑脸,一点点垮了下来。
偌大的京城,好像一瞬间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心里泛起一阵难的酸涩,转身正欲离去,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人。
那人一袭月白色的锦衣,身姿挺拔如雪中孤松,清冷的气质与周围喧闹的人群格格不入。
正是当朝首辅,谢疏白。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了许久。
“今日休沐,”他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我欲去城外大慈恩寺上香。”
“你……可要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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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
书被下架了(ini)
书名和封面都没了(ini)
不知道今天的章节还能不能发出来被看见,大概率书名封面和内容都得改,头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