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道:“庄妃是想就这样站着同本宫说话吗?”
庄妃细长的眉眼一扬,缓缓坐下道:“臣妾不过是与姐妹们闲聊两句,自是累不着自个儿,倒是让皇后娘娘着急了。”
她那张娇艳的脸一颦一笑之间好似一朵艳丽的牡丹花,尤其是她那一身着装和头上的发饰。
皇后握着凤椅的手一紧,语气已经微有不悦:“庄妃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不像昭修仪、禧婕妤人年轻不懂事。有些规矩你还是得遵守的,例如只有贵妃之位才能戴双流苏,莫非庄妃忘记了?”
皇后几句话,暗示着庄妃已经老了,不像宁姝和程音她们年轻,很好的给她们拉了一波仇恨,又责备了庄妃。
庄妃当下花容微僵,须臾盈盈笑道:“这流苏是皇上昨日赏给臣妾的,臣妾不想浪费了皇上心意,便戴上了,这又有何错?”
皇后眸中已然生出冷光:“那庄妃以后就只佩戴单边步摇吧,若是你身为妃位都如此不懂规矩,那底下的妃子岂不个个都逾越穿戴了。”
庄妃眼皮也没抬一下,把玩着手腕上的镯子漫不经心道:“臣妾知道了。”
她这副姿态分明就是不情不愿的模样,偏皇后也拿庄妃没办法。
谁让南宫家有权有势,且皇上宠着她呢。
若是因此得罪了皇上,那可就不好了。
临走之时,皇后却留下了宁姝说话。
她端着茶盏,拿茶盖徐徐撇着浮沫,手上的鸽血红宝石戒指发出炫目清冷的光泽,和声道:“方才你也瞧出来了庄妃头上戴的双流苏失了规矩,可是她一向跋扈惯了,本宫也没法。倒是你,如今皇上盛宠她,少不了她的奚落和欺压,本宫知晓方才你也受委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