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准扫了一圈全场,将这些人的相貌一一记住,随后笑笑:
“人是我打的不假,但当票上写的清楚,正午之前赎人,而我来时,不过正午,人还是我的,有人欺负嫂嫂,我本能自卫,怎么了?”
沈准说的都是实话,可王老虎和老鸨子岂能让他如愿,抢着喊道:
“放屁,当票上分明写着清晨,你已误了时辰,不然我怎会让醉安楼取人?”
“是啊牛大人,王老虎让我们醉安楼来拿人,是这匪人不分缘由伤人,还当着大人的面说谎。”
王老虎与老鸨子早就通信了,醉安楼昨日放出消息,楼里新来两位绝色雏儿,开苞费50两银子。
定金都收了,怎可能让沈准带人走?
牛青云都懒得听沈准解释,一摆手,衙役迅速抽刀围上来:
“此贼人触犯大贞律,当街伤人,立即收押!”
“是!”
衙役们一拥而上,千钧一发之际,沈准高抬右手:
“都说牛捕头办案明察秋毫,不过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嘛,没有证据就要拿人?”
牛青云摆摆手止住衙役:
“还特么证据确凿,你在质疑本官断案?”
沈准没说话,从怀里掏出那张正版的牙行当票,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上面字迹清晰无比:
“劳牛捕头睁眼看看,上面到底写的清晨,还是正午?”
沈准可不是莽撞的人,敢动手打人,必有解决问题的底气。
之前一手狸猫换太子,将废纸给王老虎当场销毁,如今拿出来的,才是真当票!
“嘶——”
当沈准掏出牙行当票那刻起,全场都懵逼了。
刚刚......刚刚明明看见,虎爷将当票碾碎了呀,这......这怎么又出来一张?
“假的......大人...这是假的......”
“大人千万不要相信,这是匪人的障眼法,真当票上写清楚是清晨,老身亲眼瞧见的。”
面对如此不要脸的二人,沈准一点没在意,将手中当票往前一递:
“真的假的口说无凭,牛捕头一验便知。”
牛青云一把扯过当票展开,王老虎和老鸨子同时伸头去看。
当看清确是真当票后,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声晦气。
咱们都被这小子耍了。
王老虎悄悄在牛青云背后低声一句:
“还请牛大人帮帮忙了,日后必有重谢。”
牛青云等的就是这一句,这笔小财不久来了嘛。
至于当票真的假的,还不是本官说了算:
“敢拿假当票糊弄本官,罪加一等!”
牛青云一把将当票撕得粉碎,什么真的假的,还不是老子说的算:
“来人,将这野小子与那两名涉案女子,一齐拿下,押回县衙受审。”
下了命令转身就走,后面衙役一拥而上拿人,而沈准眼里则是一片冰寒。
好一个官商勾结,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也别指望小爷守规矩了。
正当他准备大开杀戒,给这群渣子上一堂格斗课时,院外突然冲来一队披甲执锐的卫兵。
冲在最前面的一魁梧壮汉,手持制式环首大刀,怒发冲冠,一张大嘴占据半个脑袋,声如怒熊狂吼:
“都他妈的反了?”
“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兄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