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谁不好,偏偏惹何将军看中的人。
县老爷也救不了你们。
沈准一步步朝王老虎和老鸨子行去,每一步都踩在俩人的膀胱上,猎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四......四爷别.......我有钱......您说个数.......”
“四爷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醉安楼的......您能否给当家的一个面子......老身......老身再也不敢了.......”
此刻的二人,下面彻底失禁,黄的白的,顺着裤腿往下流......
求饶?
求佛都没用,三嫂说豆沙了,你俩只能是豆馅了。
沈准来到近前,在全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猎刀对准二人的脖颈,就要出手间,突听背后一道怒声:
“给我滚回来!”
“哎!”
听到二嫂叫自己,沈准屁颠屁颠小跑回去,一脸贱兮兮的蹲到谢夕身前:
“二嫂啥吩咐?”
谢夕被他气的,胸脯剧烈起伏两下,扯到手臂伤口,疼的一抿嘴,沈准立即撕下一条衣角,想帮对方简单包扎一下。
可刚伸过去,又被一巴掌拍开,谢夕看都不看他一眼:
“银子哪来的?”
“杀狼领赏得来的。”
“你确定不是把大嫂卖了,来赎我和老三?”
谢夕是会算账的,沈准有三个嫂子,当了这个赎那个,三人倒换着来呗。
当大嫂,赎二嫂,老三捎带着。
沈准被谢夕问的嘴角一抽抽,连忙张嘴解释:
“真不是的二嫂,四郎昨夜进山猎了一头带崽母狼,到县衙换的赏。”
知道谢夕不会信,连忙拉来李大嘴为自己作证。
后者也不傻,看出沈准极听两位嫂嫂的话,连忙站的笔直,目不斜视正色开口。
将今早沈准扛狼到县城,一直到领完赏,省掉木兰营何将军的部分,其余一五一十的汇报出来。
听完,谢夕本能的不相信沈准竟然敢进山,还猎了一头带崽母狼,但看样子,那大嘴汉不能帮他说谎。
等回去问清楚再说,冷冷的白了沈准一眼:
“主簿大人的意思,是要你别过分,解决完回家,大嫂还等着呢。”
说罢,让楚阁阁扶着自己起身,沈准赶紧应着:
“好的二嫂。”
应完了,心下有些震惊。
他没想到,二嫂谢夕,竟然也听懂了张主簿的话中意思。
印象里自己这位二嫂,是游方郎中的女儿,从小随父亲走南闯北行医,果然见识不凡。
大嫂钱庄独女,二嫂郎中世家,两女都有着过人的见识,以及本领。
再看三嫂。
楚阁阁嘟起一张小嘴,将谢夕扶起来后,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狠狠剜了沈准一眼。
那意思,我让你把他们豆沙了,你咋不听话呢。
快快的下手,别等老二反应过来呀。
粉嘟嘟腮帮子气鼓鼓的,朝沈准一伸手:
“赏钱呢。”
“哎哎!”
沈准哪敢废话,赶紧把剩余的赏钱,一股脑全塞到三嫂手里,楚阁阁这才消点气。
两只小手捧着散碎的银子铜板,想往怀里塞,却发现自己来时穿的薄棉袄,被同监的女人抢走了。
敢抢我的东西,这可是头等大事,不知道咱家四郎认识大人物么?
楚阁阁只一回头,之前两个抢了她和谢夕棉袄的女子,赶紧脱衣,拍干净灰尘双手呈上:
“奶......奶奶......这是您的.......”
几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吓坏了,这可不是之前软弱可欺的小羊羔了,摇身一变,人家靠山老硬了。
连王老虎和醉安楼老鸨子都要杀的主。
谁敢得罪?
楚阁阁拿来棉衣,和谢夕一同穿好后,狠狠瞪了几个女子一眼,对方赶紧低下头去。
做完这些还不算完,楚阁阁转身,发现沈准还杵在原地,狠狠一脚踩他脚面上:
“躲开,我要医药费去。”
“哎哎哎!”
沈准哪料到三嫂说踩就踩,别说,还挺疼的。
抱着一只脚,单腿蹦到一边。
看戏。
我一个大老爷们不好意思张嘴要钱,这回你俩末日到了。
看我三嫂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