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上午,全寨子的人累得东倒西歪。
连力气大的三眼都瘫在地上,但手里仍旧攥着哑铃不肯放:
“老大,我胳膊,抬……唉抬不,起不来了”
沈准非常淡定:
“正常,明天更疼。”
“坚持三天就习惯了。”
“还要三天?!”
院子里哀嚎一片。
第五天的时候,大家的适应力明显上来了。
引体向上从原来的一两个进步到了三四个,跑十里山路也不再有人扶着树喘气。
早上训练完吃饭时,饭量肉眼可见地涨了一截,白蔻连连让厨房多下了两斤米。
沈准说了,营养这块必须必须跟上。
谢夕路过训练场的时候,看见沈准正在给大家演示新的训练项目,额头带着一层汗。
她没说话,转身走了,过了没多久,她端了一碗甘草水过来递给沈准:
“喉咙喊哑了吧,喝点润润。”
沈准笑着接过水,仰头灌了下去。
“二嫂真好。”
谢夕脸一红,扭头就走了。
训练到了第七天的时候,沈准组织了一场比试。
比俯卧撑、比引体向上、比负重折返跑……
三眼在引体向上和俯卧撑项目中双获第一。
张开龙则是包揽了所有跑步项目的第一。
整个广场喊声震天,连大白都凑过去看热闹。
房娇带着夹子队在旁边呐喊助威,大嗓门吼得比谁都响。
比试结束沈准当众宣布:
“以后每个月比一次,前三名有奖。”
“第一名一两银子,第二名三百文,第三名一百文”
全场沸腾了。
一两银子啊!
那可不是小数目。
他们以前过的什么日子。
军饷银都发不全。
如今在寨子里训练还有钱拿,这好事上哪找去?
一个个眼睛都亮了,刚才还嚷嚷胳膊疼腿酸的,这会全憋着劲要下个月拿第一!
练!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张开龙站在不远处,看着沈准,满心的佩服。
他带过兵,知道当兵的最怕没盼头。
老大这招,把盼头摆在明面上。
这比喊一句保家卫国都好使!
晚饭依旧是白蔻带人准备的。
一个个狼吞虎咽。
不为别的,早点吃完,回去还能省点时间训练。
沈准上次在夜里抓到了几个偷偷训练的队员。
自那之后,他便强调,夜间禁止私自训练。
必须好好休息。
吃完饭,沈准留下了白蔻商量事。
“嫂嫂,从猎村来帮忙的村民,干满一个月了吧。”
白蔻掏出账本,翻了翻:
“确实够一个月了。”
沈准接过账本看了看,上面的记录很详细。
姓名日期,干了什么活,连那天请假都标注了。
沈准笑了笑:
“嫂嫂,咱们家娶了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白蔻脸一红,没接话。
沈准继续道:
“嫂嫂,就按你记得来,明天给大伙都喊过来,发工资了。”
“对了,咱们是头一个月,给每个猎村的人额外加五十文,算是奖金。”
白蔻默默记下:
“都听你的。”
第二天上午,猎村所有来帮忙的妇人,都聚集在广场上。
沈准让人在中央的空地上摆了张桌子,桌上铜板码得整整齐齐。
猎村的众人还有些发懵,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沈准站在桌子后面清了清嗓子:
“各位婶子嫂嫂,你们来朔风寨干活,今天正好一个月。”
“当初答应大家的工钱,现在就结。”
此话一出,地下嗡嗡声一片,大伙眼睛都亮了。
沈准按照白蔻给的名单,挨个喊着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