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罪?”
沈准假装无辜的眨眨眼。
“刚来,还没听明白什么事。”
萧崇眼睛轻轻眯起,再次审视他沈准。
换做普通人,早就被他刚才那股子气场吓到了。
这个沈准,竟然还能如此淡定地反问自己。
这事情,不太好办了。
“少装糊涂!”
旁边络腮胡开口道:
“你抢了边军的粮!”
“别以为蒙着脸我就不认识了!”
沈准偏头看他:
“这位军爷,咱俩只见过一面。“
“前几日,你带人来猎村征粮,我可是替村民垫付了三百多斤粮食。”
沈准故意把粮食的事情抖露出来。
络腮胡声音猛地拔高:
“你胡说什么!”
“那晚我奉命押送粮食,路过你们猎村。”
“我几时上你们猎村征收粮食了!”
说着他看向萧崇:
“那夜秃鹫岭劫持粮食的领头人,身形和他一模一样。”
“大人,一定是他干的。”
“我干的?”
沈准摊了摊手:
“我那晚在寨子里跟兄弟们训练,寨子里好几十号人都能作证。”
“你说我跑到秃鹫岭那边去劫粮,来回好几十里地,我插翅膀飞的?”
络腮胡的脸一会白一会红的,嘴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何赛花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你们上猎村征粮了?”
“上边几时下过征粮的命令?”
萧崇神色一凛,何赛花还是太聪明了。
不能让她再继续问下去了,自己必须把节奏带回去。
他装模作样的看向络腮胡:
“可有此事?”
络腮胡赶忙摇头:
“大人,私自征粮可是大罪,小的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他伸手指向沈准:
“是你,就因为和我有点口角,你就污蔑我!”
萧崇接过话头:
“征粮的事情暂且不谈。”
“沈准,你说你那晚在寨子里,除了你手底下的人,谁能证明?”
如此不讲道理的质问,换做是普通人,早就破口大骂了,但他是沈准啊。
“萧参军,你这么说,我确实没法证明。”
“我寨子里的兄弟不能做数,猎村的村民自然也不能做数了,我还能找谁证明?”
沈准笑了笑:
“要不,让秃鹫陈来再给我做个证?”
提到秃鹫陈,络腮胡的脸色猛地一变。
萧崇倒是沉得住气:
“你提秃鹫陈做什么?”
沈准冷哼一声:
“东西是在秃鹫岭丢的,你说我提他做什么?”
这话一出,屋子里都安静了下来。
萧崇抿着嘴,除了何赛花,他头一回见这么无礼的人。
络腮胡急眼了,指着沈准道:
“你少在这胡扯!”
“秃鹫陈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沈准开口。
何赛花全程没有说话,她就是想看看沈准怎么处理这件事。
“你那批粮是在秃鹫岭被劫的吧?”
沈准问道。
络腮胡眼珠子一转,还是点头:
“没错!”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秃鹫陈,来找我?”
“因为你惹不起秃鹫陈,就想来捏我这个软柿子。”
“还是说,这件事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