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曜看着夜色,他眼里的眸光翻涌,他要从谢承礼的口中确定,他是不是打算用苗疆之术对付他夫人...
天牢
这几日,谢承礼被刑罚折磨得身心疲惫。
一开始他还能咬牙挺住,随着谢景曜下了死令,牢狱中的狱卒根本不管他原本皇子的身份,对他用刑也毫不留手。
所有刑具下来,他已经奄奄一息。
谢景曜来到天牢时,狱卒刚刚对他用了一顿刑。
“打开牢房。”
听到谢景曜低沉的嗓音,谢承礼强撑着睁开眼眸看他,扯出一丝比鬼还难看的笑容。
“你来了?又想从我的口中打探消息?”
“哈哈哈,谢景曜,我告诉过你,若你想从我口中知道消息,除非我死!”
尽管他已经承受不住刑罚,却还是强撑着在谢景曜的面前嘲笑他。
狱卒将牢房的门打开,识相地后退到角落站着。
谢景曜一步一步走到谢承礼的面前,脸上严肃又冷傲,恢复以往的表情。
“既然从你口中无法知道有用的消息,你以为我还会问你吗?”
闻,谢承礼的眸中闪过一抹错愕,没等他反应过来,谢景曜的话继续传来。
“我今日来,是告诉你几个消息,好让你彻底死心...”
“父皇今日下令,明日午时,处置蒋家九族!明日之后,京城就再也没有蒋家,你也不用再想蒋家能帮衬你什么。下一个,就轮到你!”
谢承礼愣住了,从内心深处涌现出来的不甘将他淹没,他的眼底渐渐涌现绝望...
“另外,我已经查到阿月的下落,还查到了郑氏的踪迹。我来是告诉你,郑氏已经死了。你将郑氏藏在苗疆,试图用苗疆之术控制我的王妃,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计谋,不过却被阿月识破,现在郑氏死了,你的计谋没用上。”
说到这里,谢景曜仔细盯着谢承礼的表情。
只见谢承礼的眼眸慢慢瞪大,眼底深处滑过一抹惊讶,然后快速转变为不相信。
“不可能!”
“我早就安排得天衣无缝,郑氏用自己的心头血做引养蛊,苗疆巫女说过只要这个蛊成,世上没有解药,不可能会失败。”
他的语充满不相信和愤怒,随后看着谢景曜的脸,见他的嘴角勾起冷笑,快速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耍了。
“你骗我?!”
谢承礼咬牙切齿,“你在套我的话!”
谢景曜的嘴角勾起冷硬的弧度,“不错!我确实套你话!现在我听到了想听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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