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灼一看见谢迟渊过来,眼睛都亮了,“迟渊,快,帮我。这群酒囊饭袋要把我抓走。”
可荣华阳是新官上任,看到谢迟渊的时候并不知晓他是谁,反而怒斥,“放肆,你是何人?竟然敢阻挠本官办案!”
谢迟渊没有废话,直接将令牌拿了出来,一看到竟然是南肃王的令牌,荣华阳脸色顿时就变了,慌忙跪地行礼,“下官大理寺少卿荣华阳,见过王爷。不知是王爷驾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
谢迟渊将令牌丢给了寒七,冷眼看着,“到底发生何事了?说清楚。”
荣华阳也是个聪明人,一听谢迟渊的语气,便知道不能强硬着来,于是便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实相告。
“方才是有百姓前来报案,说这位公子失手打死了一位百姓,但是下官已经派人去查了死者的身份,乃是护国公府庶子。”
一听到竟然是护国公府的人,姜辞猛然瞪大眼睛,就连齐灼的微微吃了一惊,不过他反倒格外不屑了,“原来小爷我打的竟然是护国公府的人,我就是说嘛,这根儿就是坏的,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影响!”
“你闭嘴!”姜辞冷然瞪了齐灼一眼,齐灼这才悻悻的闭上了嘴。
荣华阳错愕的看向齐灼,“就连护国公府的公子你都敢出手打死,你知不知道此事有多严重!若是护国公府的人找到大理寺来,怕是没人能保住你这条命。”
齐灼挑起眉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小爷我的这条命,除了皇上亲自要取走以外,没人能动得了。他护国公府一个下三滥的庶子,也配小爷给他偿命?”
荣华阳愣住了,这是什么人,敢这么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