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气喘吁吁的说,“别提了,今天我本来想出来见你的,可谁知我爹死活不允许我出门,他知道我必然是要来调查齐灼这件事的,也知道我不可能袖手旁观,所以硬是让人把我关在家里面,再三吩咐我不允许出门。”
“好在我还算机智,和我的随从换了衣裳,一路从家里面跑了出来,为了不被我爹看到,只能一路跑过来,跑了将近十里地,当真是把我累得够呛。”
姜辞有些诧异,他们家和齐灼家里、苏余的家里,都是十分友好的关系,当初父王还在的时候,也和齐将军还有苏太师的儿子,也就是苏余的父亲,如今的户部尚书之间关系都很好。
如今齐灼被关在了诏狱里,齐将军还没赶回来,按理说苏余家里自然是要出面帮衬一番的,怎么可能还要关着苏余不让他出来?
不过眼下这也不是姜辞要在意的事情,她连忙开口说,“如今咱们在的这家客栈里正好是面朝着东面的,也就是说齐灼去救那个女子,而殴打逐寻昌的时候,只要是坐在这家客栈里的人都能够看到。想必总有人能够记得那个女子的样貌,咱们在这里挨个打探一番,说不定就能找到当日亲眼目睹那件事情的人。”
苏余点头,他自然也是全力以赴的帮姜辞,“放心吧,看我的!”
姜辞还没反应过来,苏余就直接站了起来,而后就装作是那种吊儿郎当的公子,问掌柜的要了一壶上好的酒,拿着两个空酒杯就到了隔壁桌。
旁边的人一看到苏余这副架势,还以为是来挑事儿的,谁知道苏余把好酒一放,立刻就给两人倒满了酒,“两位也是从外地来的?”
酒桌上的两个人怪异的看着苏余,“你是谁?你管我们那里来的?去去去,别打扰我们喝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