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男的,尤其是我,现在让她和我们一起吃饭,她能有好脸才怪呢。
“帮你省钱。”
我小声的冲杨老师说道。
三桌合在一起,等会让龚叔买单,这家伙有钱的很,那小金库,都是冰冷冷的数字。
要是我一个人凑过去,好像我是什么不想付饭钱的人一样,把杨老师带上,就不显突兀。
杨老师餐盘都被我端走了,只好一脸不情愿的坐到龚叔对面。
她现在也不知道做什么工作,但看的出来,经济比较拮据,裙摆附近的丝袜破了个洞都没舍得换。
但同时她又是个精致的女人,就算抠抠搜搜,时不时还得吃点好的。
“侦探所那边你继续住好了,我在市里有房子。”
龚叔点了瓶红酒,很绅士的替杨老师倒了一杯。
服务员说要醒一下酒,可龚叔哪有这闲工夫,酒一上来,就连喝两大杯。
我就说龚叔有钱,市里都买了房子,现在星光市的房价可不便宜。
“杨老师,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我转过头,看向一不发的杨老师。
她自打坐过来之后,就没说过话,一个人吃着牛排喝着红酒。
时间会冲淡愤怒的情绪,对杨老师,我已经没有高一时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
但还是那句话,她依旧不适合当老师。
“还在找。”
杨老师显然不想提这事,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连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她还算有骨气,现在她爸在坐牢,她本可以拿走一些财产的,但她没这么做,而是彻底划清界限。
“过两天我准备去海边玩,龚叔你去不?可以和杨老师组个队,散散心。”
这大热天的,打车也不方便,龚叔去的话,我和左倩出行就方便多了。
“我不去。”龚叔还没开口,杨老师立马就拒绝了。
她有些不安的扯着脖子上的锈带,生怕烫伤的疤痕被人看见。
就像一个刺猬,将最柔软的地方,用尖刺包裹起来。
“你去的话,脖子上的伤疤,我帮你想办法。”我凑过去,小声的对杨老师说道。
这大热天的,还搞个东西围着脖子,多热啊。
痛苦的童年,过了这么多年,也该慢慢放下了。
我没想把杨老师和龚叔撮合在一起,这种事,只能看缘分,我又不是红娘。
只是出去玩,人多热闹一些,左倩本来是让我叫上耗子和文琴的,但他们两个都很忙。
“你有办法吗?”
杨老师神情有些纠结,这不仅仅是伤疤,而是她无法忘却的痛苦回忆。
“有啊,简单的很。”我点着头说道。
等会去纹身店,随便用个图案遮起来不就行了。
“那,那好吧。”杨老师点点头,她现在工作都没着落,时间空闲的很。
我记下杨老师的号码,约定后天一早,在东大街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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