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真恨不得给叶童头上来一下。
穿过的,跟没洗的,那是一回事吗?
可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强忍生理的不适感,我重新将丝袜套在头上。
真不知道凯瑟琳那丫头脚怎么长的,那么好看一小姑娘,脚丫子滂臭。
反观叶童毫无不适感,她就喜欢臭的东西,估摸着已经习惯了。
“你记得躲好一点。”
我打着手势,藏在了赵严家屋后,就像之前我和梁启文对付许文琴她妈一样,一个吸引火力,一个出其不意。
叶童头戴丝袜,表示一切ok。
准备就绪后,叶童敲响了赵二田的家门。
“谁啊。”
屋里的赵二田很是不耐烦的喊道。
“开下门。”叶童出声回了一句。
说完便快步离开,找了个房檐躲起来。
赵二田开门后,见门口空无一人,他伸着脖子瞅了两眼,就将门关上了。
阴人这种事,一定要有耐心,要找到合适的机会,才能一击必中,反之则不能现身,得等。
待门关上之后,我便让叶童再次敲门,这次赵二田没有问话,他怒气冲冲的打开门,要不是叶童藏的够快,就被抓个正着了。
“大半夜的,谁他妈敲我家门,有病吧。”
赵二田站在门口咒骂。
而我,已经趁机来到了他身后。
房门大开,我瞟了一眼客厅,那里竟然连个牌位都没有。
赵严和他妈都不在了,这赵二田,连个牌位都不放,香都不烧。
看着正在骂骂咧咧的赵二田,我没有丝毫犹豫,抬脚就是一记飞踢。
什么善恶到头终有报,到不了一点头,他的报应,我一定要亲眼所见,才能释然。
我原以为,自已只是看不惯赵二田过的那么潇洒,可当大门敞开,在客厅里没见到赵严的照片和牌位时,我真替赵严感到绝望。
什么样的父亲,能做出这种事。
客厅里挂着最新款的电视,冰箱,还有精致的沙发,与赵严活着的时候有着天壤之别,赵严没享过一天福,赵二田却享受上了,他享受的明白嘛他。
这一脚我丝毫没有保留,用尽了力气,赵二田在台阶上滚了半天,才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本来一招得手,我就该走的,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赵二田被打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但情绪化的我,脑子一上头,拿起门口的扫帚,就朝着赵二田身上招呼。
他的哀嚎声在寂静的深夜里不断回响,隔壁邻居都被他吵醒了,村里的灯一家接一家的亮起。
要不是叶童冲出来,拉着我往村口跑,我可能就被当场抓住了。
当时好几个村民从家里出来,看到我头上套着黑丝,跟劫匪似的,而赵二田倒在地上被打的嗷嗷叫。
毕竟是一个村的,紧急关头,大家还是比较团结的,会帮衬一下,他们在家拿着锄头,就朝我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