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声,看向屋顶的天花板。
想不到叶童看着单纯,竟然也学会说谎了。
就邓艳荣那女人,没事都得找机会损我,更何况当时叶童还哭哭啼啼的。
“真的啦,艳荣姐说你心肠挺好的,而且敢作敢当。”
我扭头看向叶童,想从她眼里看到一丝慌乱。
然而并没有,叶童的眼神里,没有说谎时的局促,以我对她的了解,说谎我必定能看出来。
“就没说过我什么不好的话?”
我太了解那女人的秉性了,她就算夸我,也只会用虽然但是来造句。
例如方圆那个人虽然生性顽劣,但是,做人还是有些底线的。
先损后夸,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然后别人还觉得她评价很公正。
“说了一点点。”
“艳荣姐说,你有时候讲话特别难听,做事又冲动,烂泥扶不上墙。”
叶童心虚的挪开眼睛,看向远处,那声音,细若蚊蝇。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污蔑,你还说她不嚼舌根?”
“我那是说话难听吗?实话就是让人难以接受的,再说了,年轻气盛,做事冲动才有干劲。”
“叶童你说对不对。”
邓艳荣也就只能骗骗叶童了,换个带脑子的,都知道她是在诽谤我。
叶童看着我,连连点头,跟我站在统一战线。
“说我烂泥扶不上墙,我呸,烂泥在地上好端端的,她非要糊墙上,这不精神病嘛。”
得亏邓艳荣不在我面前,不然我非得把她当成七彩陀螺抽,真是越说越气。
“你说谁是精神病。”
就在我骂骂咧咧的时候,一道冷到让人窒息的声音响起。
最近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每次背后说人坏话时,都会被正主抓包。
看着邓艳荣那张冷艳的脸,有些心虚的我转念一想,我也没什么好怕的啊,她不也在背后蛐蛐我嘛,彼此彼此。
“我说的当然是、”
我站起身,准备和邓艳荣当面对质,可当我目光往下一瞥,便看到她手里拿着的档案袋。
嘶,莫非这女人有生意找我?
“是秦欢,他有精神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下意识把秦欢推出来顶包。
“邓律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换上谄媚的笑容,眼巴巴的看着她手里的档案袋。
“没什么,看到叶童的车,就进来看看。”邓艳荣坐到大厅的椅子上,双腿一叠,高跟鞋翘的老高。
“叶童好着呢,咱们也是熟人了,可以先谈正事。”
我这正闲着呢,有点事干,我也多些收入。
我特意打开空调,将隔间的门拉开,好让冷气进入大厅。
贵客来了,怎么也得好好招待一番,不能失了礼数。
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枕头,要是邓艳荣这单活干好了,没准暑假结束前,还能多接几单,那我办证的钱就凑够了。
“什么正事?”邓艳荣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见我目光盯着她手里的档案袋,她轻哼出声。
“这是我事务所的文件,你要看?”
她将档案袋随意的放在桌上,略带玩味的看着我。
我早说过,这女人不是什么好鸟,这大夏天的,她不在事务所吹空调,跑来我这蹭冷气,还故意拿个档案袋逗我玩。
不行,我得找点巴豆粉,给这坏女人冲杯好茶,让她三天擦光一箱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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