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化验,成分为氯硝西泮。”
牛延顺一字一顿,盯着赵大年的眼睛,说道。
“什,什么氯硝西泮?”
“我听不懂。”
赵大年目光茫然,说道。
牛延顺冷声道:“就是安眠药!”
“与你给两规点看守人员下的药,成分完全一致!”
“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现在,你听懂了?!”
赵大年的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的看着牛延顺。
嘴唇也不受控制的,开始剧烈哆嗦。
他万万没想到,警察能发现这个!
他们怎么发现的!
“我没,我没下药!”赵大年赶忙急急道。
“那是我自己吃的安眠药。”
“我失眠,对,我失眠!”
“失眠?”牛延顺打断他。
“那为什么你车里的药粉,和两规点看守人员体内的药物成分完全一样?”
“赵大年,你这个借口,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赵大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牛延顺不急不躁,拿起另一份材料。
“案发当天下午,你去了食堂。”
“你让厨师进内厨拿菜,自己在外面等了几分钟。”
“就是那几分钟,你往饭菜里下了药。”
“我说的,没错吧?”
赵大年惊恐盯着牛延顺,简直如见鬼魅。
但很快,他急急道:“你胡说!”
“你有什么证据?”
“厨师又没看见!”
赵大年满脸惊恐,声音都发抖了。
“厨师没看见,但你的车看见了。”牛延顺指了指那份检测报告。
“这份报告,就是证据。”
“你车里的药粉,就是那天下药时,掉在车里的。”
“赵大年,你一个普通人,第一次干这种杀人灭口的勾当,紧张是正常的。”
“但你忘了,车是封闭空间。”
“你下药时沾在手上的粉末,会掉在方向盘上、掉在座椅上、掉在脚垫下。”
“我们那两位化妆成交通协管员的同志,提取的就是这些。”
交通协管员?!
赵大年瞳孔一缩,彻底傻眼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是怎么暴露的了。
闹了半天,那俩交通协管员,是他么假的!
牛延顺见火候差不多了,决定加最后一味料。
“赵大年,我们已经查清楚了。”牛延顺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妹妹赵小梅,在秋元市开的那家糖果ktv,注册资金三百万。”
“那些钱,都是怎么来的,不用我多说吧?”
“你们兄妹俩,一个给人当钱袋子,一个给人当刀把子。”
“现在,你妹妹也已经被抓了。”
“什么?!”赵大年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我妹妹被抓了?!”
“对。”牛延顺冷冷道。
“就在今天下午,秋元市公安局刘振涛局长,亲自抓的人。”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
“要么继续死扛,一个人扛下所有罪。”
“故意杀人,下药灭口。”
“对了,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至少是无期,大概率是死刑。”
赵大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身体开始抖了起来。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坦白从宽。”牛延顺的声音放缓了一些。
“告诉我们,是谁指使你的?”
“只要你指认幕后指使者,就算立功,可以争取从轻处理。”
“你是被指使的,不是主谋,法律上还有一条生路。”
赵大年的脸上,顿时露出恐惧、挣扎和绝望。
他痛苦的低着头,沉默了起来。
牛延顺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大年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突然间,赵大年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
“我说,我全都说。”
“求你们,给我和我妹妹一条活路!”
牛延顺和梁文涛,对视了一眼,全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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