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艾景成遇到了一件糟心事。
境月集团,被查了。
而且是来势汹汹,毫不留情。
一开始,艾景成并没有太在意。
毕竟,境月集团是上市大公司,在全国各地都有产业。
该打点的关系,早就打点好了。
每年公关费用几千万,不是白花的。
可这一次,却完全不一样。
因为来的人是京城下来的,根本不给你任何情面。
带队的,是京城食药监局的副局长,姓郑,叫郑永年。
据说这个人,素来以铁面无私著称,谁的面子都不给。
境月集团虽然奉公守法,但要是想查,就没有查不出问题的。
再说了,这么一个大集团,几百亿的盘子,各个环节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小瑕疵。
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都不是事。
可要是较起真来,条条都能给你找出毛病。
目前,调查组进驻境月集团已经一个月了,还没有结束的迹象。
集团的生产、销售、物流,全被盯得死死的。
消息一传出,股价都开始暴跌了。
短短一个月,市值直接蒸发了十几个亿。
股东们都急疯了,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来质问艾景成。
“艾董,这到底怎么回事?”
“集团到底惹了什么人啊?”
“再这么下去,我们可扛不住了!”
今天,在董事会上,更是有董事指着艾景成的鼻子要说法。
艾景成也是火大得不行。
他哪知道,食药监局是吃错什么药了?
一查一个月,不说具体问题,但也不走。
他这些年,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他不是没找过调查组沟通,可人家组长郑永年,根本不露面。
艾景成让秘书去约,对方说郑局长在开会,没时间。
他亲自去拜访,对方连门都不开。
直接让人传话,按程序办事,私下不见面。
艾景成气得想骂娘,却也只能憋着。
无奈之下,艾景成也找过他姐夫慕风帮忙。
慕风是东江省的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按理说面子够大了吧?
可结果却让艾景成目瞪口呆。
哪怕慕风亲自出面,去约郑永年吃饭,都被郑永年直接拒绝了。
而且,连理由都没给。
慕风虽然有些恼火,却也无可奈何。
人家是京城下来的,根本不吃这一套。
今天上午,艾景成又接到一个消息。
调查组让境月集团在省内的几个工厂,全部停工整顿。
这一个月查下来,非但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艾景成烦躁的都快疯了。
这种时候,董事们还跟他吵架,找他要说法。
艾景成直接绷不住了,在董事会上,跟董事们大吵了一顿。
回到办公室,艾景成真是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
最后,艾景成忍不住,再次拨通了慕风的号码。
“姐夫,调查组让工厂停工了。”艾景成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了?”
“姓郑的就算想弄死我,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慕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郑永年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以前也没打过交道。”
“也不知道是谁找来的。”
“那现在怎么办?”艾景成急了。
“工厂停工一天,损失几百万啊!”
“再这样下去,我撑不住了啊,姐夫!”
“你得帮我想想办法啊!”
“你先别急。”慕风说道。
“郑永年这次过来,明显是有目的的。”
“越是这种情况,你越不能自乱阵脚。”
“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到底是谁在针对你。”
“只有找到症结,才能有的放矢。”
“问题是我不知道谁在针对我啊!”艾景成气急败坏道。
慕风顿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一会去找下丰省长,向丰省长汇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