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徐莹莹突如其来的怒吼,徐大志先是一惊。
他不明白徐莹莹平时躲他们一家都来不及,今天怎么直接找上门了。
更不明白她们怎么知道徐娇娇去酒店勾引江辰的事。
但短暂的错愕过后,徐大志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他脑子里心思百转:既然徐莹莹气急败坏地找上门来兴师问罪,那说明什么?
说明江辰肯定是被自已女儿勾引成功了,说不定还和徐婉分手了。
要是自已没成,徐莹莹能气成这副模样?
想到这几千亿身家的金龟婿已经落到了自已女儿的肚皮上,徐大志瞬间有了底气。他不仅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嚣张地冷笑了一声,慢悠悠地靠在沙发上。
“姐,你说话客气点,别一张嘴就跟个泼妇似的。”
徐大志阴阳怪气地说道:“什么叫勾引?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未婚女未嫁的,大家都有自由恋爱的权利。小江看上我们娇娇,那是他们年轻人两情相悦!”
“再说了,就是因为你平时没教育好你闺女,一天到晚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这才让江辰慢慢讨厌你闺女了。”
“至于小江看上我们娇娇嘛,我们娇娇长得漂亮,又是正经八百的女大学生,要才艺有才艺,要气质有气质,能被小江看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听到这番厚颜无耻的论,徐莹莹气得火冒三丈。
一方面她是按照计划在假装愤怒,但另一方面,听到亲弟弟这么贬低小婉、捧高他那个破鞋闺女,她是真的生气了。
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就在这时,坐在旁边的姥姥姥爷也开口了。
作为长辈,他们本该秉持公道,可这老两口向来重男轻女,满心偏袒儿子一家,直接跟着和起了稀泥。
“莹莹啊,你先别发这么大火。”
徐婉的姥姥撇了撇嘴,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劝道:“娇娇毕竟是大学生,真要论起来,配小江确实更合适一些。小婉连个高中都没读完,大字不识几个,就算勉强嫁过去,早晚也会被人家有钱人嫌弃的。”
姥爷也跟着搭腔:“就是,与其过两天小婉被人一脚踹了,还不如现在就让给娇娇呢。好歹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这肉烂在咱们自家锅里,总比便宜了外人强。”
亲生父母亲自下场,明晃晃地偏袒弟弟一家,甚至说出“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种恶心人的话,让徐莹莹当场气疯了。
“什么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还要不要老脸了!”
徐莹莹指着老两口怒斥:“你们怎么就知道小婉和江辰一定会分开?你们那是盼着我们娘俩过得不好!”
老两口被女儿当面顶撞,也拉下了脸:“这不是显而易见么!现在小江不就已经和我们娇娇在酒店里了么!这男人啊,就是得靠女人有手段才能笼络住。”
老太太冷哼一声,开始翻旧账:“你就是没手段!当初我就说让你嫁给邻村那个刘国富,你不听,非要死皮赖脸地嫁给徐婉她那个杀千刀的爹。”
“后来你离婚了,人家刘国富都没嫌弃你是个二婚带拖油瓶的,愿意要你,你非不同意,非要自已逞能出去单过!”
“结果呢?”老头子接茬道,“人家刘国富后来又是包工程,又是盖大楼的,人家那是真发了大财!你呢?你苦哈哈地受了一辈子穷,连个女儿都教不好。你闺女现在和你一模一样,连个有钱男人都守不住!”
听着父母这番颠倒黑白的数落,徐莹莹气得浑身发抖,直接被气笑了。
“好,好得很!当初我离婚想要带着小婉回家,你们一个个对我冷嘲热讽,生怕我吃你们一口白饭。我在家才住了一下午,第二天你们就把相亲的人领到家里来了,这不就是嫌弃我在家里碍你们的眼么!”
徐莹莹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刘国富的老底:“还有,那个刘国富你们难道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当初就是个穷得叮当响的老光棍!”
“要不是他运气好,给人当了上门女婿,结果命硬把人家媳妇和丈母娘老丈人全给克死了,顺手接了女方家里的工程队,他能有后来的风光?”
徐莹莹满脸嘲讽:“而且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一共承包工程没两年,就赔了个底朝天,欠了一屁股债!年前我还看见他在县城开着个破比亚迪跑滴滴拉客呢!你们怎么不说说他现在的下场?”
老两口被直接戳破了谎,顿时恼羞成怒,破口大骂起来。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你就是自已没本事,自已命苦怨得了谁!”
“就是,教不好孩子,也找不到好老公。这些年在外面赚了几个臭钱,一分钱都不往家里拿!”
徐大志更是急头白脸地站起来,指着徐莹莹骂道:“你少在这扯那些没用的。你也就是靠着小婉占了点便宜,得了一辆大揽胜,你还不知足?”
“我告诉你,那辆路虎揽胜本来也应该是我们老徐家的!等娇娇和小江把事办成了,到时候我非让江辰把那辆车从你手里要回来不可!”
……
而此时的另一边。
富元大酒店,808号房门外。
江辰独自一人站在走廊里。孙梦佳、赵雪和蓝毛三个女孩则蹑手蹑脚地躲在走廊拐角处,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攥着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随时准备发起突袭。
江辰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瞬间就被拉开了。
徐娇娇穿着那套极其暴露的大红色“血滴子”情趣内衣,白花花的一片简直能晃瞎人的眼睛。
伴随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廉价香水味,她像一条发情的水蛇一样,夹着嗓子开始发浪:“江哥哥~你终于来啦,人家等得好心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