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杨戮说的是事实。

“方楠，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道上的大哥啊！你以前……是混、混道上的？”

“我……”

方楠吞吞吐吐。

其实，她本来是准备告诉苏长海的。

然而是苏长海自己不听她解释。

没想到竟然以这种形式被苏长海知道了。

苏长海指了指方楠，又看了看杨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绿野精灵。

“欸，苏长海……”

方楠喊了一声。

然而苏长海脚步飞快，根本没理睬方楠。

等到苏长海走远了，方楠不禁泄气。

她搔搔头，一脸疲态。

和莫森羽分手之后，她本来也没别的追求，就是想好好地谈一场普通的恋爱。

原本她还以为，和苏长海交往会比和莫森羽更轻松、更幸福。

没想到还是这么难……

杨戮走过来拍拍方楠的肩膀。

“这件事怪我，我以为他是你男朋友，应该很了解你呢！”

方楠嘴角抽了抽，笑容苦涩。

虽说发生了这样的小插曲，不过杨戮还是没有走。

这点符合方楠的预期。

以杨戮的性格，就算苏长海真的因为这件事而和她分手，杨戮也只会嘴上说怪它，实际并不会真的往心里去。

云龙会的大哥，心思可没那么细腻和善良。

陪着杨戮聊了一会儿天，方楠的余光不经意间飘向莫森羽。

莫森羽依然坐在角落里，一个人默默地喝着啤酒，看起来仿佛与外界隔绝了。

“那人你认识么？”

突然，方楠听到杨戮这么问她。

“什么？”

“我是说……你店里的客人……”

“我店里大部分都是熟客，肯定认……”

话音未落，方楠看到杨戮翘起大拇指，指了指身后。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方楠意识到杨戮指的人正是莫森羽。

“你在跟我说话的时候，偷偷往那边瞄了好几眼了……怎么，认识？”

问出这句话的杨戮眯了眯眼睛，像是在审视方楠。

“啊……嗯，认识……”

方楠点点头。

“他是我好闺蜜公司的同事。”

这句话，被坐在角落里的莫森羽听到了。

因为方楠的嗓门变大了许多。

杨戮喝了口啤酒，笑了笑。

“人在想要掩饰什么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语速加快，声音变大。”

话音刚落，杨戮直接扭头，看向莫森羽。

本来，莫森羽也因为方楠对他的那句描述而感到失落，刚好看向方楠这边，没想到就这么同杨戮四目相对。

“小子，过来这边坐。”

杨戮朝莫森羽勾了勾手。

莫森羽也没犹豫，直接端起酒杯走过去，在方楠的旁边坐下来。

绿野精灵卡座蛮宽敞的。

方楠总觉得莫森羽挨着她挨的太近了。

杨戮看了看方楠，又看了看莫森羽。

他看出方楠脸上不太自在的表情。

与之相反，莫森羽脸上的表情虽没多大变化，不过两只眼睛却因为靠近方楠而亮了起来。

杨戮挑挑眉，好奇地问：

“你是阿楠的好闺蜜的公司里的同事？”

“我是方楠的前男友。”

莫森羽斩钉截铁地这样自我介绍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