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座大山，压在在场每一个黑暗教廷的人身上。

那千名教众全都跪了，膝盖砸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十一个大主教也跪了，没有一个敢抬头。

全场死寂。

“林大人……”

奥古斯都趴在地上，浑身是血，那双龙瞳死死地盯着虚空中那道身影，眼眶发红。

巨岩的半截身子还埋在碎石里，这个倔了一辈子的老巨人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只说出一句话：“值了。”

哥特站在城堡的窗前，看着那道身影，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他身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不是恐惧，是感激。

撒旦站在虚空中，看着自己的手下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全军覆没。

看着林枫甚至没有认真出手就把他引以为傲的十二大主教杀得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林枫……你……”

林枫转过头，看着撒旦。

“我刚才问你的话，你没回答我。”

撒旦的身体僵住了，他想说什么，但林枫再次开口：“现在我想听你亲口说一遍，是谁给你的勇气？”

撒旦的瞳孔剧烈地震动着，他发现自己看不透林枫的实力了。

上次见面，他还能感受到林枫的修为，半步临神境，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在自己的眼中那就是个蝼蚁。

但现在，他什么都感受不到，林枫就站在那里，像一座山，像一片海，像整个天地都在他身后。

“开天境……”

撒旦的嘴唇在发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踏入开天境……这不可能！”

林枫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掌心朝下，轻轻一压。

轰！

撒旦感觉天塌了，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力量从头顶压下，他的膝盖在剧痛中弯曲，脊柱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整个人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头顶。

他想反抗，催动体内所有的黑暗能量想要撑开这股压力。

但没有任何用，他的力量在林枫面前，就像萤火虫面对太阳，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砰！

撒旦的膝盖砸在了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

他跪了，黑暗教廷的主人，临神境的撒旦，在林枫面前跪了。

“我再说一遍。”

林枫从虚空中一步一步走下来，每一步都踩在撒旦的心口上。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臣服，或者死……你选一个。”

撒旦低着头，双手撑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他是撒旦，黑暗教廷的至高统治者，他跪天跪地跪父母，什么时候跪过别人？

但他站不起来，在林枫面前，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不服……”

撒旦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林枫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不服，那就死。”

“等等！”

撒旦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和不甘。

“我……我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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