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听到消息了?”
挂了电话,李青山陷入沉思。
张忠全之所以给他打电话,估计听到一些风声,那就是他们和河塔区要撤销,设立和河塔县。
并且将原呼玛县中部的开库康、依西肯、十八站3个公社和二十二站林场划归河塔县,县政府设在河塔镇,河塔县仍为政企合一体制。
而红星公社就是河塔镇,公社改制为建制镇,原先公社一级干部,职位顺理成章转为镇级,能力突出者甚至能够跻身县级班子。
张忠全是公社书记,如果红星公社变成乡镇,那他就是乡镇书记。
如果有关系,或许连升两级,估计能当上县委书记,那可是一步登天呀!
张忠全知道自己的一些底细,估计是想找他帮忙吧!
只是老丈人的根基都扎根在燕京,距离东北这片深山太过遥远,跨层级托人运作,未必能够得着。
“帮还是不帮?”
李青山拖着下巴,陷入沉思。
倘若他开口拜托苏康明,对方或许愿意帮忙递一句话,但这般操作,或多或少会牵扯到老丈人,平添不必要的风险。
思索片刻,李青山还是觉得算了。
张忠全想要往上爬,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李青山无意太深地卷入官场人事纠葛,安安稳稳做自己的生意、守好一家人的日子,才是本心。
“想什么呢?”
就在李青山思索的时候,苏暮鱼走来问道。
“没什么。”
李青山回过神儿来,随意说道。
“刚刚给谁打电话呢?”
苏暮鱼好奇地问道。
“公社的张书记,临时找我有点事儿,把电话打到屯里,咱爸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让我给人回个电话。”
李青简单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老家出什么急事了。”
苏暮鱼松了口气。
“远远和夏夏呢?”
李青山看着孩子没有跟过来,开口问道。
“咱妈带着他们和兴宁玩呢。”
苏暮鱼笑着说道。
“这么说来,这会儿院里就咱们两个人?”
李青山笑着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
看着李青山坏坏的笑容,苏暮鱼小脸一红,连忙说道:“不行!这会儿不行!万一咱妈她们进来,羞死人呀!”
李青山看着苏暮鱼害羞的样子,不由地摇摇头说道:“你想啥呢?我想着有人看孩子,咱俩出去转转,过一会儿二人世界。”
“啊?哦!”
听了李青山的话,苏暮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青山笑了笑,把苏暮鱼拉进自己怀里,在她耳边小声问道:“你刚刚想什么呢?能不能告诉我。”
“你...你个坏人!不理...嗯...”
苏暮鱼话还没说完,小嘴被堵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李青山的话:“走呀!怎么不想出去吗?”
“啊!去...去哪?”
苏暮鱼回过神儿来,木木地问道。
“出去逛逛。”
李青山说着,拉着苏暮鱼走出家门。
直到走出胡同,苏暮鱼才彻底回过神,忍不住在李青山腰间拧了一下。
“嗯,你干什么呢?”
李青山感受腰间微微一疼,忍不住问道。
“哼!你个坏人!坏得很!”
苏暮鱼冷冷地哼了一声。
李青山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左右环顾一圈。
“你看什么呢?”
苏暮鱼好奇地问道。
“我看看周围有没有人,要是没人,我还能再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