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自己折腾累了,睡觉的地方都被茉莉给霸占了。
自打结婚后,公主都没怎么好好运动。
靳柏寒看了眼时间,12点多,干脆带着公主出了门。
小家伙撒欢地厉害,在偌大的别墅区绿化带自由奔跑。
正好经过篮球场,靳柏寒自己跟自己打了一会,公主捡球顶球玩得畅快。
他又弄得一身汗,躺倒在了篮球场,夜晚的大灯下,有扑簌簌的小雪落下,飘在了靳柏寒的唇上。
“下雪了?”
他坐起来,公主扑腾着去玩雪。
靳柏寒看着它那傻样,“你妈也喜欢雪,你是咱俩生的吧,咋遗传得这么好呢。”
公主欢腾地跑回来,眨巴着黑黢黢的眼睛看着他。
靳柏寒rua它脑袋,“走吧,给你消耗点体力,咱们回家。”
人高马大的男人牵着狗往回走。
隔着老远看到了自己家里卧室的方向。
他这叫什么,倦鸟归巢。
回家搂着小鸟太太睡觉去。
让那该死的过去回忆见鬼去吧。
区区20多年算什么,算她人生路上的绊脚石,他跟她还有几十年呢!
舒影半梦半醒,感觉到身边有热烘烘的暖意,还带着刚沐浴后的清香,她被捞进一双铁臂里,身后钢板似的身子贴上来。
她下意识去找阿贝贝,抓住后将头埋在他的臂弯里,继续舒心睡。
靳柏寒今天电量也耗得差不多了,夫妻俩各累各的,闻着彼此身上的味道睡得正香。
第二天吃早饭,靳柏寒才提起了孟老爷子的生日宴,因为对方德高望重,差不多每户人家都会派人去的。
靳崇光的行程很繁忙,最近又去了其他省份巡视,事情自然落在了靳柏寒这个儿子身上。
“那个时间我应该在演出。”
周一她抽不出空。
“没事我猜到了,我自己过去就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