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寒一个警觉,一下攥住。
舒影抢不过,“怎么了,都汗湿了,贴着不舒服的。”
靳柏寒强撑着要爬起来,“我自己换。”
“为什么,你的又不脏。”
他还是很爱干净的,不像那些邋里邋遢的男人。
靳柏寒睁开眼,有气无力道:“不想让你看到无精打采的雀雀。”
“对老婆最大的尊重就是每次看到老婆,都要精神奕奕。”
“……”什么歪理。
“生病可以允许雀雀无精打采,快点听话。”
舒影感觉自己哄孩子似的,顺手就拍了一下靳柏寒的屁股。
男人登时有点郁闷,“你脱了它就来劲了,我吃了饭自己换。”
舒影见他十分坚持,跟被强迫的黄花大纯男似得。
“行吧,那你等会要起来换掉小裤裤。”
舒影端了粥过来摸了摸,“温度正好,快起来喝了再睡。”
靳柏寒翻身坐起来,一看这琳琅满目的。
“媳妇儿,亲手做的?”靳柏寒算算时间保姆应该不会做这么久。
舒影道:“妈妈也有帮忙,蟹肉就是妈妈拆的。”
“辛苦你们了。”
靳柏寒端过碗,三两口就炫光了。
“还要不要来点?”
靳柏寒摇头,“上上下下的辛苦你,我把菜都吃了也差不多了。”
靳柏寒说着三下五除二把菜也给炫完了。
一顿风卷残云,然后猛地把被子一盖,“快下楼。”
舒影又好气又好笑,“需要什么用手机叫我。”
“随时视频也可以么。”
“不表演的时候都可以。”
“洗澡也行?”靳柏寒吃饱了就感觉自己又能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