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的马车摇摇晃晃,马车里浅碧害怕地抓紧了沈骊珠的手,语无伦次地道:“小姐,是谁要杀您?还有朱弦,朱弦她不是卖身葬父的流民吗,为何会武功……”
这等情急交迫之下,沈骊珠也不知如何回答浅碧的问题。
外面,车夫胸口中箭惨叫一声。
冥衣楼的杀手追上来了。
而马车在这个时候彻底失去控制――
朝悬崖的方向冲去。
“阿
沈骊珠似乎听到李延玺的声音,但被浅碧惊恐的声音盖过,“小姐――”
沈骊珠为躲开从车厢外面刺入的暗箭,被激荡的马车甩了出去,浅碧想要抓住她的手,却在最关键的那一秒,失之交臂。
外面,就是悬崖。
她身体不受控制的跌落。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腰间却倏地一紧。
沈骊珠睁开眼,看见一张俊美华贵的脸。
她刚刚没有听错,真的是他――
李延玺。
他跟着跳了下来。
*
坠落崖底。
他们没有死。
只是,天黑了下来。
今晚他们似乎只能在崖底度过。
李延玺燃起了一堆火。
隔着光芒明艳的火堆,沈骊珠想起在上饶决堤时,小李村外山洞的那夜。
彼时,她满心的恨难甘,意难平。
如今,倒也有了不同。
竟然也能跟李延玺心平气和地坐在一处,单独相处。
沈骊珠眼睫微颤,“殿下为何要跟着我一起跳下来?”
不危险么。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他应该懂。
李延玺淡淡道:“不跟你一起跳下来,难道要孤眼睁睁看着你坠崖而死么。”
他做不到。
并不想以此邀功,李延玺又道:“孤既然敢跳下来,就有把握确信自己不会死,你不必多想。”
说罢,他将烤在火堆上的野鸡,递给骊珠。
“吃吧。”
那野鸡被烤得金黄冒油,香味扑鼻。
沈骊珠接过,嗅到那股香味却涌起一阵反胃。
她忍不住掩唇作呕。
李延玺狭长的墨眸透过火焰蓦地朝她看了过来。
“你……怀有身孕了?”
*
ps:卫若娴的作恶是从前文就铺垫下的,if线里将剧情圆回,跟正文就像是宿命感的重叠,但此次结局会截然不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