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山正在赵家钱庄的后院里练剑。
秋日的阳光透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地上洒下一片细碎的光斑。林半山的剑法不紧不慢,每一招都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道,剑锋划过空气时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有实质的风在流转。王煜阳走进院子的时候,林半山正好收剑归鞘,剑刃入鞘时发出一声干脆利落的清响,余音在院子里微微震颤了一下才消散。
“师弟。”林半山转过身来,目光上下打量了王煜阳一番,确认他身上没有带伤,神色才放松了几分,“你这一趟走了不少日子。影儿那丫头跟着你,没给你添乱吧?”
王煜阳笑了笑:“她比我靠谱多了。”
两人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赵掌柜端了茶来,又退回了账房。王煜阳将这一路上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古墓里的帛书、寒山的石屋、问剑山庄的老者、大牢里宋怀义交代的那些细节。林半山听着,没有插话,眉头却越皱越紧,眉心拧成一道深刻的竖纹。他端起茶碗送到嘴边又放下,目光沉了沉。
“霍家的事,我以前也听师父提起过。”林半山放下茶碗,“他年轻时走过一趟北边,回来之后说过一句话――‘那地方的人跟中原不是一套活法。’我当时没细问,现在想来,他说的应该就是霍家。”
“师父还说过什么关于他们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