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颗飞石自乔阮玉脚边蓄力飞过,砰的声砸在瑞嬷嬷的膝盖上。
膝盖和腿猛地一酸,瑞嬷嬷一声嚎叫,直接趴在了地上,疼的龇牙咧嘴。
乔阮玉走过来,居高临下的拢了拢披风。
她气量小,受得气绝不隔夜。
瑞嬷嬷气急败坏的捂着腿起来,正要怒骂,却迎上乔阮玉冷厉的眼神。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样的眼神像是刀子,看的人心寒发怵,可是稍纵即逝。
乔阮玉却弱弱的说,“嬷嬷摔了怎么不快些爬起来,耽误了去见大夫人,小心她要你狗命。”
“你!”
乔阮玉先一步走过去。
瑞嬷嬷惊奇,听府中人说她出身落魄,在扬州也是个孤女,怎得总会外泄几分凌厉锐气,像是高位者。
到的时候,陆柔清也在,还有几个谢家女眷也在。
“大夫人。”乔阮玉恭敬行礼,眉眼温顺。
她这个样子,确实看着人畜无害。
江婉心停住了笑容,也没提上次魏公公的事,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便淡淡的说,“明日我与柔清去赴宴,你安生待在府上,哪也不许去,明白吗。”
乔阮玉冷然。
不过表面还是温顺又迷茫的问,“大夫人要去何处赴宴,我可以跟着去看看吗。”
陆柔清蹙眉,“贵人云集之地,你也配去?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京城可不是扬州。”
江氏居高临下的看着乔阮玉,仿佛嘲笑,却又皮笑肉不笑的说,“谢家的面子和请帖,你有资格用吗?阮玉,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总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陆柔清讥笑。
旁边女眷们很有眼力见,为了巴结陆柔清,也跟着抬帕子遮嘴偷笑。
一屋子人窃窃私语。
乔阮玉垂眸,“是我多了,我不出去就是。”
江氏之所以警告她,就是怕她若知道自己父亲的面具丢了,怕是要闹,只让门房盯着拦着,保不齐要传到老夫人耳中。
侯爷在外跟随太尉赈灾,她不能惹恼老夫人。
“行了,你回去吧,看见你就头疼。”
“是。”乔阮玉转身那刻,眼底委屈柔弱消散,阴冷像是从深渊中爬上来的触手,占据眼底神色。
不让她去?她还偏要去!
听闻玄金阁里只要有钱就能办事。
弄来一张请帖,应该问题不大。
但是玄金阁只在白天开门。
明日一早这个空隙正好能去。
陆柔清看她出去,像个上位者的冷淡勾唇。
·
寒冬腊月。
乔阮玉去玄金阁前故意在江氏院子附近晃了晃。
江氏不放心她,她越安静越显得像是居心叵测。
江氏就是这样容易歪曲别人想法的人,和寻常人的思维不同。
反而乔阮玉一脸羡慕的在周围瞧着,让江氏能控制掌握她行踪,才能放心。
戏演的差不多了,乔阮玉便要离开。
谁知砰的一声,额头一阵生闷刺痛,抬头就看到了谢珩玉冷淡的俊脸。
他一身绯红色官袍映入乔阮玉眼中。
乔阮玉心道晦气便要离开,这样的清冷的眼神又一次刺入谢珩玉眼中。
谢珩玉桃花眼里有一瞬间波动。
乔阮玉和他擦身而过,手腕上却赫然一紧,人被拽到跟前,谢珩玉的声音自上往下传来。
“你在气我上次维护了柔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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