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柔清之间才有共同话题。
或许有才能和能力出众的人总能有惺惺相惜之处。
这也是他不愿意和乔阮玉多说话的原因。
话不投机时,半句也嫌多。
陆柔清却像是听不到谢珩玉在说话似的,整个人迎着寒风僵硬麻木的往外走。
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陛下传她入宫不是为了提前赏赐她封地!
今日是她的吉时,可是北境却骤逢大雪,一夜之间冻死周边城池无数牛羊牲畜!
这是天灾!
乔阮玉镇守的北境,竟然在她册封封地这一日出现了天灾!
国师谏封地之事或许有违天意,若继续册封,怕是风雪会加剧!
所以她的赏赐就这样往后推了,免了封地赏赐,直接让她在十日后任职京营京都总指挥使!
陆柔清崩溃了。
免了封地赏赐?!
怎么可以免了!
让她出任有兵权在握的武将,可京都总指挥使每个月的俸禄连金楼的一套头面都买不下来!
怎么办……
对了,金楼还没签文书!
只要她现在去金楼退了文书,大不了不要定金也是可以的!
“柔清?你怎么了。”谢珩玉的声音在耳畔拉回陆柔清的思绪。
陆柔清红着眼看过去,这才注意到了谢珩玉,“表哥。”
谢珩玉关心的将手贴在她额头上,“是不是寒冬太冷,冻得发热了。”
陆柔清看到表哥如此关心自己,她心里更慌了,如果退了金楼的定金,姨母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让表哥知道她而无信?
那她好不容易在表哥心里树立起来的形象就崩塌了。
谢珩玉看她不说话,也没再多问,“先上车吧,回去让府医给你把把脉。”
两人准备上车时,陆柔清想让马车先去一趟金楼的话就在嘴边了,李随忽然惊讶的喊一声,“世子,是咱们府上的马车。”
陆柔清和谢珩玉同时看过去。
马车停下来,就看到穿着一身素色衣服,披着单薄披风的乔阮玉走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谢珩玉语气很平静,仿佛乔阮玉只是陌生人。
两人之间自从上次赴宴一事过后,谢珩玉就没再和乔阮玉碰面,他介意乔阮玉那次没求他,心里憋着一口气,便想等着乔阮玉认错。
“是大夫人说让我来接女君的。”乔阮玉神情柔弱低头,一副谨小慎微,不敢大声说话的样子。
陆柔清怔住,正要开口时,就见乔阮玉抬头一脸欣喜的说,“听闻今日金楼的人来签了文书,大夫人已经成了金楼的主人,允诺明日送钱过去,大夫人心里高兴,已经让人做了一桌子好菜好饭,等着女君回去了。”
“你说什么!”陆柔清声音都在颤抖。
乔阮玉缩了缩肩膀,“府里都是这么说的,说大夫人夸了女君一上午了。”
江氏以为今日陆柔清要出尽风头,意气风发的出宫,所以特地让乔阮玉寒冬腊月来接。
还以为能刺激到她呢。
乔阮玉心里冷笑,如今被刺激到的很显然是这位女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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