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江氏和陆柔清就已经请了道士入府,听说此人是陆柔清请进来的,道法高明。
也不知在老夫人院子里看了什么,让府中的侍女小厮们各个都不许靠近。
一直到傍晚,乔阮玉本来到了要去老祖宗房中的时间,但是鹤一并未来传她。
一向都是老祖宗掌握她的一切,而她对老祖宗一无所知。
耽搁了休息,她便直接坐下先喝了几口茶。
谁知外面的人推门而入,张嬷嬷来传乔阮玉过去,面色不善,语气也是尖酸刻薄,“乔姑娘真是心大,老夫人病了这两日,大夫人和女君一直贴身伺候着,反倒是您还有心思品茶。”
乔阮玉放下茶盏,忽略她的阴阳怪气。
力道不轻不重的茶盏底盘触碰到桌面,发出一道声音,这声音并非轻浮,带着几分力道,更像是警告。
若在边关的时候有人敢当面这样阴阳她,她早就一掌劈过去了,可如今柔弱是外壳,真是装的很累。
张嬷嬷是个人精,那一瞬间在乔阮玉身上感受到莫名的压力,让她心头一颤,竟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这下她也不说废话了,直奔主题的道,“大夫人请乔姑娘去一趟老夫人院子里。”
“那便走吧。”乔阮玉站起来,率先朝外走去。
张嬷嬷出去时都没发现,一直贴身伺候乔阮玉的云枝不见了,不过她不在乎,她只知道这位乔姑娘死到临头了!
到了老夫人的惠春堂,里面灯火通明,大夫人在伺候昏迷的老夫人,陆柔清在和道士说些什么,谢珩玉一脸不悦的站着,很明显是动怒了。
怒气在谢珩玉的脸上不多见,乔阮玉甚至前世今生都没见过。
这样一个既得利者,有家中女人们维护他的利益,他哪里会有动怒的时候。
几个人听到动静回头看去,就见乔阮玉款步走进来,裙摆随着上台阶而晃动。
“你这个chusheng!你还有脸过来。”大夫人走过来,红着眼就要往乔阮玉脸上打!
动作之快,仿佛带着江氏浑身的力气,势必是要狠狠打乔阮玉一顿。
乔阮玉侧身避开,凤目下闪过狠戾锋锐,但是陆柔清和身旁的人盯着,避开巴掌的那一刹那,她装作受到惊吓的崴了脚,跌到外地,顺带将裙摆暗中甩过去,直接绊住江氏的脚!
江氏一个没留意,脚上被裙子缠绕的瞬间,大惊失色的直直摔在了乔阮玉旁边。
砰的一声,江氏当即捂住了嘴。
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疼的江氏好半天没敢起身。
陆柔清和谢珩玉一惊,左右跑过来扶起江氏。
陆柔清眼神掠过阴森,“乔阮玉,你敢害姨母!”
她怒吼一声,抬掌往乔阮玉身上劈过来!
以前她在乔阮玉面前什么也不是,可如今仗着乔阮玉武功尽失,反而助长了陆柔清嚣张的气焰。
她要当着谢珩玉的面,把这个勾引谢珩玉的乔阮玉好好教训一顿!让她狼狈,丢人!
乔阮玉眼神微眯,杀意浮现出来,身体的本能叫嚣起来,体内的血液迅速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