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答案就是没有。
罢了,马车到时候停远一些也成。
她手撑着车厢墙壁走上去,一进去紧绷冰冷的脸就得到了暖意,谁知抬头时撞入一双漆黑薄眸里。
乔阮玉一惊,戴斗篷本想隐藏乔氏女的身份,如今可好,被他撞了个正着,她低头问好,“老祖宗。”
燕沉渊收敛薄眸,淡淡饮茶。
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坐。”
乔阮玉拘谨落座,怪不得马车如此奢侈,原来是金贵的人在车上。
她扣紧手心,问了一句,“王爷也去赴宴吗。”
“不去。”
“若是不顺路,我可以自己过去。”
乔阮玉已经做好下车的准备了,却看到燕沉渊将茶盏放在案桌上,淡淡的说,“顺路。”
马车缓缓往前行驶。
寒风卷起车帘,经过谢府门外。
谢珩玉还在等乔阮玉来服软,便听车夫速速来禀告,“世子,前方车驾不似寻常人家的马车,您看是否要避让。”
谢珩玉闻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车驾上方有铜兽金铃铛,在寒风中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音。
摄政王的车驾?
谢珩玉神色微变,立刻走下马车,交代车夫挪移马车,自己则抬手颔首,掀开衣袍跪下问安。
车帘翻飞间,冷风吹进来,乔阮玉恰好瞧见这一幕,须臾之间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谢珩玉跪的是这个马车?
她惊愕望向淡定品茶的矜贵男人。
燕沉渊凤眸微挑,不带情绪的睨了眼街边的人,直到马车缓慢经过,他才慵懒收敛眸子。
乔阮玉不敢冒昧询问,只要老祖宗肯提携她就足够了,至于他是天上月还是云中鹤,都与她无关。
愣神之际,耳边低沉嗓音寡淡的问,“喜欢这样的男人?”
乔阮玉诧异抬眸。
可老祖宗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他没再问,乔阮玉也没再说话。
马车内静谧下来。
。
宴会时辰到了,谢府马车已经牵到府外等候。
陆柔清和江氏临行出门时,谢府一些女眷羡慕不已的看着。
陆柔清披着华贵暖和的大氅,眉眼里尽是被捧着的意气风发。
这是宫里太后娘娘赏赐的,果然非俗物可比。
这次去齐家,她要尽快攀上国公夫人。
女侯册封尚未到时间,可是按照大邺律法,陛下会先赏赐封地。
齐国公在朝中恰恰就是主管封地分赏一事的官员。
由他经过各种流程,再上报到陛下手中,由陛下定夺。
她看上了宁州的封地。
那里富裕的很。
可保她富贵无尽。
她这一生连带着子孙后代都可以享受这个本该属于乔阮玉的荣华富贵!
所以她一定要在这次宴席上讨得国公夫人的欢心和认可。
江氏将面具交给她,“今日赴宴结束,我会让珩哥儿亲自来接咱们。届时你就好好表现,在宴席上大放异彩,他的目光自然会为你停留。”
陆柔清眸色软的仿佛能浸水,“姨母对我如此好,十日后我为姨母买下那个您惦记了很久的金楼。”
江氏眼睛瞪大,流露欣喜,“柔清,你说什么?”
拿下封地后,陆柔清知道钱财会用之不尽,所以心里更多了笃定和自信。
“姨母没听错,十日后我说到做到。到时候带您亲自去签文书契约。”
江氏高兴的捏紧帕子,“太好了,姨母就知道你最是孝顺了!”
陆柔清弯唇。
她自诩与其她女人不同,出门时,特地换了一身习武时才穿的衣服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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