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玉心知肚明,但是却摇头,“臣女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你可有功劳要向朕说明?”
乔阮玉抬眸对上了明硕帝的眼睛,身为帝王的压迫感让她心头有一丝紧绷。
对政事的敏锐让乔阮玉意识到,自己此刻必须要坦诚。
所以她如实的说,“启禀陛下,臣女昨夜救了元安公主。”
“你昨夜为何不说。”
明硕帝神色威严,直直的看着乔阮玉。
乔阮玉手心有一丝冷汗,但她依旧淡定的回话,“昨夜昏过去了,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出宫的时候,臣女还没机会说。”
殿内,忽然一阵寂静。
乔阮玉心里有些忐忑。
可她不敢直视圣颜,只能低头等待着。
“元安养的狗叼回了一个帕子,是你故意留下的?”
冷冷的声音忽然洒下,乔阮玉捏紧手心,故意疑惑,“陛下误会了,臣女并未有什么帕子。”
明硕帝将一个帕子拿过来。
乔阮玉看到帕子被丢过来,她睫毛低垂。
明硕帝质问,“那这是谁的?”
乔阮玉抬眼,“启禀陛下,是谢家三房嫡女谢宝莹的。昨夜是她冒死跑过来,臣女和公主才没在寒水中昏死过去。”
乔阮玉心知肚明,若她留下帕子,陛下一定会质疑她的别有用心。
可她必须要提醒公主,她才是公主的那个救命恩人。
那么宝莹的帕子是为救人而遗失,被狗叼走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出神之际,头顶洒下明硕帝威严的声音,“救了公主,你功劳不小,说说吧,想要些什么。”
这句话,分不出喜怒。
前世的明硕帝,更是喜怒无常。
可能前一秒温和,下一秒便能挥刀杀人。
乔阮玉身子微微绷着,脑子里在思考自己接下来该如何走。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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