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要是吐了,那岂不是说意味着我是怂包软骨?”
“有什么花样都端上来。”
“看看你爷爷这骨头软不软,看看你爷爷这嘴硬不硬。”
“找死!”
身穿势力制服的男人将手中皮鞭扔在旁边两人怀里,大步朝审讯室外走去,恼羞成怒的阴狠道。
“给老子继续打,打到他喊疼为止!”
“啪!”
刺耳的音爆声在室内陡然响起。
被铁链悬挂在空中的屠仙圣地圣主,背脊猛然弓起,十指死死拽紧铁链,指节白如石灰。
数十鞭后。
屠仙圣地圣主气息明显虚弱了许多,后腰已不成人形,血肉模糊的滴答滴答着血液,室内只有一盏摇晃的油灯,照的其伤口黝黑。
...
“如何?”
审讯室外。
一个双目失明的老者,正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望向审讯室内隐隐传来的鞭子声音缓缓道:“他还是没有透露他所在大陆的具体坐标吗?”
“至少,大陆名字应该透露了吧?”
“没有。”
这个刚才审讯屠仙圣地圣主的的中年男人面色有些惭愧的低下头来小声道:“老师,学生无能,进展有些慢。”
“不过从他们所在的飞舟内,找到了一面旗帜。”
“上面印着「凡」字。”
“他们所在的大陆应该是和凡有关的,是我们未曾见过的旗帜,除此之外在飞舟芥子室内,还找到了不少诡石、传音符、以及...一些生活用品。”
“传音符一直在不断闪烁,有人在一直联系他们,那传音符是加密过的,我们无法接听。”
“并且通过对飞舟「芥子室」内的诡石消耗状况来看,他们应该在海上行驶了有一段时间了。”
“再加上——”
“传音符本身的通讯距离并不远,附近方圆百里无人靠近,也就说对方的信号塔等级肯定不低,至少在8级乃至9级以上了。”
“而升级信号塔的代价又极大。”
“这意味着,对方大概率是一座一级巅峰大陆,或者是二级大陆。”
“有点意思。”
老者轻点了下头,低声呢喃着:“一座从未听过的大陆,竟然在我们附近。”
“继续审。”
“我要知道更多信息。”
“是!”
...
另一间审讯室内。
屠仙圣地的大长老正不断高声嚎叫,眼里满是恐惧,身上伤痕累累,室内满是烙铁烧焦的香味。
“大家都是人类,不应该一同对抗诡物码,别烫了被烫了,疼!”
大长老被铁链悬掉在空中,一把老骨头此时眼眶通红的低吼着。
“说出来,就不疼了。”
旁边一个手持将烙铁在火炉里翻滚的男人轻声道。
“我不是说了吗?”
大长老疼至浑身发颤的颤颤巍巍道:“你们去审圣主啊,只要他招了,我立马就招!”
“你不能先招?”
“那肯定不能,圣主没背叛之前,身为大长老是不能背叛的,这是规矩。”
“厉害。”
男人突然有些被气笑了,举起手里通红的烙铁:“那就看看你和他谁硬。”
“停!”
大长老先是怒吼了一声,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后才面色严肃道:“这个肯定是我硬,毋庸置疑,我小时候还给圣主把过尿呢。”
下一刻——
惨叫声再次在屋内陡然响起。
“疼,疼,疼,别烫了,别烫了!”
“圣主知道的多。”
“你们去问圣主啊!”
...
编号222飞舟,舟长是屠仙圣地的圣主,副舟长是屠仙圣地的大长老,三位飞舟成员是屠仙圣地的弟子。
其中一个还是曾经驻守在「江北防线」临山脉区域那段防线的那个男人。
此时。
在另外三个审讯室内。
这三个弟子被分开审讯。
但相同的是。
惨叫声不绝于耳。
但...
就是无一人招供。
就这样。
连续审了数个时辰后,负责审讯的中年男人面色隐隐有些难看了,按理来说,不可能有人对一座大陆忠诚到这种地步,这是不符合常理的。
他大步推开一座屋子走了进去。
望向被绑在铁椅上的一个男人,面色冰冷的一字一句道。
“你不是什么圣主。”
“你也不是什么大长老。”
“身上并无一官半职,只是一个最普通的飞舟成员,你为何也不说?莫非是曾经对玉玺发过誓?”
“但你现在承受的痛苦,不比违誓的痛苦要轻松吧?”
“给我个解释。”
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年轻男人低着脑袋,已经声如游丝近乎不可闻的呢喃着:“你都打我这么多下了,我现在要是开口,那岂不是白挨这么多打了。”
“不能白挨打啊。”
“除非...”
“除非你让我也打你这么多下,我就开口。”
“放肆!”
中年男人彻底愤怒了,但愤怒中夹着一丝几乎不可查的恐惧,这批人的精神状态全都不正常,如果那座大陆的所有人是这样子,那这种接触方式或许不是一个好的故事开局。
重重摔门离去。
...
人是会打累的。
屠仙圣地的圣主,此时正神情恍惚的低头望向脚底血泊,旁边两个男人气喘吁吁的歇息着。
陈凡啊...
快来吧。
快点来看看我多么硬气,老子可是一个字没吐啊。
再不来,真要疼死了啊。
...
...
ps:今日准备订婚事宜,原本打算请假,但看了看还有点时间,觉得少更可能比请假要好点,于是今日字数少了点,见谅...
最近过年加去老丈人家。
事情有点多。
等过了这几日,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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