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惟:不喝。
梁晚辰:那好吧,打扰你了。
靳楚惟:你诚意呢?
这个……
她想了想,打了一大串话:对不起,上次不该那样跟你说话,別生气了好吗?
你知道的,我每天觉都不够睡,人没休息好,就容易暴躁。
而且,我压力好大,你理解一下好吗?惟哥。
靳楚惟也並非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上次的事,他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既然梁晚辰都给他道歉,並且主动示好。
他也不会继续蛮不讲理。
这件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也不该大半夜把你吵醒。
梁晚辰,我没有不尊重你。
梁晚辰:嗯,我知道。
你是个很有素质的人。
靳楚惟:我怎么听著你这句话,有点骂人的意思。
梁晚辰:还真没有。
说真的,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靳楚惟:还没。
你想吃什么?
要不再去佩佩那里吃?
要不再去佩佩那里吃?
梁晚辰想起陈秘书上次,一脸兴奋地要去找他的佩佩姐。
隨口问了一句:那你要带上陈秘书么?
靳楚惟:什么意思?
你什么时候跟陈宇然,关係这么好了?
梁晚辰:没有啊!
我上次不是听他说,跟那个漂亮的女老板很熟吗?
靳楚惟不阴不阳来了一句:你还挺关心他的事。
梁晚辰:行行行,算我多嘴。
靳楚惟:今天不出去吃,你给我包饺子,牛肉跟三鲜的。
梁晚辰:好嘞!
那要喝酒吗?
需不需要我出去买。
其实別墅的酒柜里面有很多酒,不过这不是她的房子,她不敢隨便动这里面的东西。
厨房的区域,是他允许她用,她才每天在这里解决早餐。
本来她不在家里吃早餐也没所谓,学校附近早餐店很多。
只是她早餐吃的简单,她习惯一边吃早餐,一边复习功课。
在早餐店不太方便。
靳楚惟:你能喝吗?
我一个人喝多没劲。
梁晚辰听懂了他的暗示,她本来还想装病的。
可她想想,好像装不过去了。
万一,他到时候让她补,养身体这段时间的“工作”。
倒霉的还会是自己。
如果他不来,也就罢了。
都主动让人来了,还装矜持好像也说不过去。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条信息:少喝点不要紧,明天不用上课。
你想喝什么酒?
靳楚惟:我过来再说。
梁晚辰:好,那我先去剁馅。
晚点见,惟哥。
靳楚惟:嗯。
一会儿见。
放下手机后,她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把新鲜牛肉跟其他的食材拿出来。
刚把牛肉放进绞肉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头髮两天没洗了。
这个样子好像有点埋汰。
她赶紧把肉馅调好料,饺子皮擀好,就直接上楼洗澡洗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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