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自己的角度将整个事情跟沈寂倾诉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被连累的小可怜。
沈寂安慰了她一整晚,给出了她法律相关的意见,她今天信誓旦旦地发送后,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此刻,沈寂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没有吭声,姿态却透出一些疲惫。
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已经压出折痕,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他锋锐的喉结和平直的锁骨。
修长的手指单手握着手机,他双肘撑在笔挺的西装裤上,冰冷的视线扫过蒋牧野发出的一张张聊天记录。
儒雅清冷的眸子,在矜贵的金丝眼镜后,浮上一抹暗色。
截图里,是一张张他未曾见过的宋静伊。
在他眼里,静伊永远是天真的,矜持的,爱惜羽毛的。
所以即便心中对她有再汹涌的情感,他都按捺在心底。
尊重她,保护她,对她的照顾,从来发乎情,止乎礼。
但……手机上她和蒋牧野撒娇,声称自己在喝奶茶,奶茶后却不经意露出白皙双腿的照片。
与他印象里那个从小乖乖跟在他身后,怯弱单纯的小女孩大相径庭。
宋静伊看他许久不搭话,挤过来坐在他身侧,看他还在看蒋牧野发的聊天记录,她倏然紧张地捏紧裙摆。
“沈寂哥哥,连你也不相信我了,是吗?”
宋静伊死盯着他的手机,咬牙道:“跟他说这些话的人根本不是我,只是用了和我一样的头像,他一定是恼羞成怒,故意做局害我的!”
而沈寂闻只是淡淡抬眼,伸手拂过她柔软如缎的黑发,儒雅的嗓音里听不出情绪,
“静伊,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向律师求助时,一定不要撒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