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曹宇辉这个一个月四千多工资的男人,供不起这样的消费。
今天孟惜兰还特地打扮过,兴致勃勃的换上了她这个月新买的一套新中式的淡粉色旗袍,化了浓艳的全妆,还把一头大波浪卷发都盘到了脑后。
见面时,孟惜兰得意地在她面前转了个圈,美滋滋道,
“怎么样?你妈看着像不像电视剧里的贵妇?今天要去高档美容院,妈可不能给你丢人了。”
米珂目光却落在她脖颈前那个和旗袍并不太搭的满钻款笑脸项链上,淡淡开口,“这项链你还没去卖掉么?”
“钱这玩意儿,到手就有花的地方,我能拿回一万多回去,你曹叔叔肯定就够满意了,”
孟惜兰美滋滋地摸着脖颈上的项链,眼底流露出一抹不舍,
“这条项链我先戴着,万一以后有不时之需,不也随时也可以换钱么?”
米珂点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曹宇辉给她买过最贵的也就一条两百多的珍珠项链。
对于钱,她当然更喜欢这条两万多的项链所带来的某种满足感和底气。
很快,网约车到了,司机不仅特地下车来给母女俩开车门,还提出后座中间的饮料可以随便喝。
米珂打的更贵一点的专享车,孟惜兰第一次感受到司机这么体贴的服务,还以为是对方人好。
像要去游乐园的孩子似的,兴奋地跟司机聊这聊那。
但当聊到,这一趟车程的车费要两百多时,孟惜兰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她拧了一把米珂的大腿,“你这死孩子,要死啊你!
这么贵的车费都可以再吃一顿烤肉了,你就是有钱也不能乱花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