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高挺,唇线薄而平直,不笑的时候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戾气。
审讯室里没开空调,却隐隐透着股阴冷,他随手将手套扔在桌上,金属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那声响不大,却让椅上的两个男人同时瑟缩了一下。
“你……你们这样做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告你们的!”
“随便。”
薄厉唇角轻嗤了声,深邃的视线缓缓扫过两人,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肩颈,骨骼发出几声轻响。
“只是两位不好好交代的话,或许,能不能走出这里的大门……”
“不一定。”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流露出紧张忌惮的情绪。
那种气场很难用语形容。
不是简单的凶狠,而是经历过真正的生死场,从血海里爬出来后,刻进骨子里的漠然。
他往前走了两步,靴底踩在地面上,声音沉而稳,像是某种大型掠食动物在逼近猎物。
明明什么都没做,审讯室里的气压却骤然低了好几度。
“很好,我再问一次,”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淡,却让椅上的两人同时瑟缩了一下。
“谁派你们来的。“
左边那个肿着左眼的男人垂着头,用一口带着奇怪口音的中文嘟囔,“我们只是……普通的商人……”
薄厉低笑了一声。
他绕过桌子,走到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了两秒。
然后抬脚,靴尖精准地踩上那人被卸掉的肩关节。
骨骼错位的摩擦声伴随着一声惨叫在审讯室里炸开。
“普通的商人,”薄厉微微俯身,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和,
“会带着微型追踪器,故意开车往外交官身上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