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同学有不少人也认识周谨,无论是平时有私交,还是到康复社预约的时候受过他的照顾,大家都对周谨的印象很好。
看着周谨柔和又有担当的态度,众人一时之间都有点可怜他了。
“周学长脾气也太好了吧!明明不是帮叶恬恬陷害康复社的人,
就因为没参与运动会的后勤组工作,他就得做检讨?”
“那他平时也帮康复社做了很多啊,米珂这明显是甩锅啊,副社长事事都管了,要她这个社长做什么?
如果副社长需要向全校检讨,那么米珂不也应该做检讨么?”
“我这波是真没法站米珂了,周学长好可怜。”
听着周围默默转变的口风,米珂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周瑾三两语就改变了事件性质。
还以退为进,用“未参与此事的副社长向全校检讨”为由,瞬间就将她质问的动机扭曲成了甩锅和不负责任。
她懒得再绕圈子,凝视着周谨的背影,扬声开口,
“办公室存放医药箱的柜子的钥匙,除了我和孙学姐持有,周学长不是也有一份吗?”
周谨闻背影微微一顿。
“要深夜暗中替换药品,不仅要有柜子的钥匙、还要有办公室钥匙、康复社大门钥匙,
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的,就只剩我和学长你了。”
米珂低头,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串钥匙。
她的钥匙串上有五把钥匙,那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护身符。
是孟惜兰在米珂高考前夕,心血来潮,特地去庙里求的。
“我的钥匙长这样,学长方便让大家看看,你的钥匙长什么样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