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身份敢自诩霍家的客人?被邀请了吗就过来给孟惜兰帮忙?
这个回答明显更找不准自己的定位,也很容易引起霍庭不满,到时候,说不定他第一个让她下不来台。
于是米珂抿了抿唇,扬起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霍先生,我想我既不是佣人,也不是客人。”
她声音清脆,不卑不亢,一双桃花眸坦坦荡荡地迎上霍庭审视的视线。
“我来这里,是想帮妈妈分担点工作量,一切发心为了我妈妈。
但或许,我这样的行为也有不妥的地方,会让您和霍教授有些不知道如何对待我的困扰。
如果是这样,我更倾向于两位把我当成一个透明人,不必太在意就是了。”
她转向霍教授,语气里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谦逊,
“我也是听说,霍教授是一个和气亲善的雇主,才敢过来给妈妈帮忙的,
要是遇到喜欢挑剔为难保姆的雇主,我还不敢过来给妈妈添麻烦。
但妈妈说了,霍教授是个很有素质和教养的人,不会像有的雇主一样,把雇佣关系看作主仆关系。
但新社会哪来的什么主仆呢?大清早就亡了,是吧?”
米珂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霍庭修长的手指仍搭在棋子上,眼底那抹戏谑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所思的深沉。
这小姑娘,倒比他想象中机灵。
既不跌份地把自己摆在佣人的位置,也没厚着脸皮攀附客人的身份,
只不过……
她轻飘飘几句话,看似在捧他父亲亲和有教养,实则绵里藏针。
大清早就亡了。
是在暗讽他霍庭把雇佣关系当主仆之分,用客人还是佣人的论为难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