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看了一眼那浴桶,吞咽了口口水。
如今可如何是好?
这桶可就摆在屋子中央,莫不是要她就在这,就在这中央脱去衣服沐浴更衣?
她思及此,眼神怪异看向海云廷,此人还有这等变态的爱好。
看来自己实在是小看了他。
真不愧是花丛老手,海四爷。
她的眸光有些直接,海云廷蹙了蹙眉,手指微微弯曲,指节轻轻叩响床板。
“想什么呢。”
胡鱼摇头,“回四爷的话,奴婢什么都没想。”
她摇头晃脑,饱满耳垂上的小珍珠跟着晃动。
似是委屈,那饱满是嘴唇努了努,唇角微微下撇。
这般模样在她身上做出,倒是不惹人厌,反让人觉得可爱。
贝齿轻咬嘴唇,胡鱼的嘴唇上染上一层亮晶晶的,饱满的嘴唇更显娇嫩。
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在树梢高悬,只用轻微上前,便能轻而易举摘下,品尝。
海云廷也是这么做的。
两人距离不远,他身子微微往前一个俯身,准确无误地衔上那两片唇瓣,然后吸住了。
这可不得了。
胡鱼大惊之下,也顾不上之前内心的反省,以及劝告自己要警惕。
当即一个高抬腿,对着海云廷的胸口狠狠踹去,对方还没怎么着,自己一个后仰险些滚出床榻。
还好被海云廷一把拉住了,只身子已经掉出去一半,悬在了半空中。
他眯起眼睛,带出几分危险,“踹我。”
回过身的胡鱼,也后背冷汗直冒。
大不了就当被狗啃了,何必非要忍不住脾气,硬是要给这人一脚。
这下好了吧。
她看了一眼地面,很是怕对方松手,脸上盛着几分讨好,“刚....刚才奴就是被吓到了。”
“你还知道你是奴,我是主子。”海云廷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你说说看,这都是多少回了。”
胡鱼满脸胆怯,声音也软了下来,“奴婢就是胆小,四爷下回就别吓奴婢了,奴婢真的经不住吓的。”
这个回答,他还是不满意。
微眯着眼睛吐出几个字,“你的意思是,怪我。”
“不不不,这哪里能怪四爷呢。怪我,怪奴婢,怪奴婢这一身怪病!”她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时不时回头看看自己与地面的距离。
随时担忧海云廷若是松手,自己到底要如何卸力,才不至于让屁股摔成四五六七瓣儿。
但他没有。
他阴沉着脸,看了胡鱼一眼,一个用力把人拉了回来。
待她坐好,阴沉着一张能滴水的脸起身,一脚踩着一只鞋子,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而后用力一把拉开门。
门外的悦榕和阿虎被这大大的动静惊住了,两人连忙上前。
唯恐又出什么事。
悦榕刚走上前,就愣住了。
看着海云廷的眼珠子,仿佛这一刻都要急不可耐的跳出眼眶了。
这这这......
四爷脖子,胸口,锁骨,还有下面.....这全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呀!
她吓得心跳加速几拍,而后又急忙后退一步。
只恨自己眼睛太快。
看了不该看的。
阿虎则是在门后,一直低垂着头,也不做声。
“四爷.....”胡鱼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疯,小声的唤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