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廷细细端详了她一番,唇角禁不住一扬。
他厌恶那些趋炎附势,见人三分假笑之辈,更不喜屋内有人随时窥探自己,如今得了胡鱼,倒觉出不错来。
这样也好,极好。
只是胡鱼到底出身低了些,日后经由自己好好调教一番,也勿出了院子得罪人,平白受罪。
怀中传来鼾声,海云廷低头一看。
她把自己蜷缩在一起,兴许是累了,鼾声时大时小。
腮帮子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养出了些肉,摸起来软乎乎的。
没忍住,他又伸手捏了捏。
触感极好。
面团一般捏的人儿被他弄得眉头紧皱,直到海云廷松手,她才又舒展开来。
惹得他低声笑骂,“睡着了脾性都大,不知道的以为你才是主子。”
又过了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美梦。
她笑得一双梨涡浅浅,憨甜可人。
海云廷就这么看着她出了神,趁着她睡觉,低头在光洁的额头上落下很轻的一吻。
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道,对着她就不由自主地想做些什么。
有些微微困的海四爷看着床幔自嘲一笑。
他一定是饿了。
对着一个鬼灵精的小丫鬟这般作态。
若是被人其余人相识的人知晓了去,必遭嘲笑。
就这般想着,两人就以这极其亲昵的姿态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刚睁开双眼,便瞧见旁边一张放大了的俊脸。
胡鱼一愣,旋即嘴唇就被人晗住。
吮了又吸。
许久唇瓣才被吐出,已是有些发红发肿。
胡鱼还没弄清楚眼前情形,脑子有些发懵,只僵住身子不敢动弹,这一放纵,身上压着的人更加肆意。
一双做贼的手悄无声息的钻入衣服,一路往上。
就在即将攀越而上时,清醒的胡鱼一个激灵,顿时把那贼子一把按住。
瞪圆了眼睛,带着些起床气。
海云廷也清醒了几分,一双桃花眼带着好看的水色,朦朦胧胧的,就这般看着她。
好似还嫌刺激不够,他嘴唇微张,喘气声有些粗重。
胡鱼脸颊烧的通红,一边要防着那手,一边还要防着眼前人,手动弹不得,海四爷耍无赖一般的动嘴。
又衔上唇齿啃噬起来。
好似那唇肉带了蜜,咬住又吮,不肯松开。
连带着胡鱼的整张嘴唇都被濡湿,亮晶晶的。
在海四爷眼底,胡鱼就是自己的女人。
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这般揉弄摆布,亲昵中极其自然。
胡鱼早已经招架不住,理论知识够多,但她可没实战经验。学校里的恋爱对象,也只在牵手阶段。
何况那人儒雅斯文,哪里会行海四爷这等强盗土匪的手段。
差点一口气没能上来。
憋的胸口都快炸膛了。
这时,门口响起阿虎的敲门声,门被叩得有些急,海四爷松开唇,声音带着些餍足以及被打扰时的烦躁。
“什么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