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自己恩将仇报。
思及此,她连忙一把拉住海云廷的袖子,在对方沉沉的目光中开口,“我们回去吧,我同你走。”
短短的几个字,却神奇地让海云廷脸上的怒容消散了些。
他挑了挑眉,带了些浪荡模样,“既然你主动开口要回去,爷也不会不允。”
说罢,几乎是把人禁锢在怀中,拥着人就朝外走去。
海和钦站在那里,脸色讳莫如深,看着海云廷拥着那个娇俏的人渐渐消失在门口处时,“铮――”的一声。
佛珠线断,珠子“噼里啪啦”掉落一地。
犹如他本人此刻心跳乱如擂鼓。
随从进了屋子,看到满地白玉珠子先是眼神诧异,倒吸口凉气,上下嘴唇更是颤抖得止不住。
“三爷,佛珠......佛珠断了。”
海和钦低头看了一眼,表情有一瞬间凝固,但很快恢复如初,只淡淡嘱咐。
“把这些珠子收拾起来,我佛珠断掉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带去寺庙里让人处理好再交给我,你再去买一条模样差不多的,不要被人看出端倪。”
他交代完,像是疲惫一般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看着那堆渐渐收拢起来的珠子愣神。
――――――――
两人一路回到院子,悦榕远远地就瞧见了胡鱼,目光微敛。
那一日,四爷分明和姑娘闹得那般难看,人离开了夜不能寐,茶饭不思,又疯了一般的找。
起初她也觉得,得了大夫人天大的恩典,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中。
姑娘入了这院子。没紧着拉拢四爷的心,在正头夫人进门前诞下子嗣,反而做出那等姿态,悦榕实在觉得看不明白。
想来想去,左右也不过是那些女人一般,想吸引着四爷的眼神,希望得了几分真心。
但渐渐的,特别是前两日的那件事后。
她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姑娘从未想过,反而那个一头陷下去的,倒像是四爷。
胡鱼姑娘,在他那里,是特别的。
胡鱼只管走路,亦步亦趋的跟在海云廷身边,心中不知想着什么。
阿虎在背后看的直挠头,那一日分明让人一把火把东西都烧了,这会儿非但亲自把人带了回来,而且瞧着....
四爷像是终于开心了些。
阿虎觉得自己不懂,抬头望望天。
到了门口,他先一步走了进去,等坐下才看门口胡鱼站着,脚步却未曾往里进。
他沉声道,“还不滚进来。”
胡鱼垂着眼,脸色冷淡地走了进去,身后阿虎见此赶紧拉了门,“哐当”一声给关上。
屋子里只点了两盏蜡烛。
灯芯未挑,不太明亮,只隐约能瞧见人的轮廓,面容却看得不甚真切。
海云廷挑眉,手指在面前的小几上敲了敲。
“过来。”
胡鱼:“四爷,你到底想做什么。”
海云廷漆黑如墨的眼神朝她看去,面无表情,只是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扯了扯唇角,露出个冷淡的笑来。
“你不是骂爷是狗吗,爷想让你尝尝狗的滋味如何,是不是那么恶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