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廷见此笑了笑,“你这般不听话的,你可知道落到爷手中,爷都是如何收拾的吗。”
“拆筋剥骨。这世上有不怕死的,但绝对没有不怕疼的。那些囚犯,疼着疼着就求爷给他们一个痛快。”
“我很好奇,胡鱼,你怕不怕呢。”
胡鱼呼吸微微一滞,身子有轻微的颤抖。
她丝毫不怀疑,对方真能做出这些事情来。
这就是口碑。
海云廷像是犹嫌不够,慢吞吞地继续往下说,“不过,弄坏了,还怎么玩。所以爷决定,你越是不喜欢,越是厌恶。
我就越要让你做。”
他说完,站起身,一把扯松散自己衣领口,露出一片胸膛。
而后指了指自己腰间的腰带,带着不容置喙的口吻,“来,替爷更衣。”
夜风从窗户缝隙灌入,吹的屋内蜡烛忽明忽暗。
胡鱼看一眼桌上的那几张纸,勉强克制住自己身体里的冲动,这才缓慢回神,审视着面前的海云廷。
见她眸光森远,眼神不时闪烁。
那张几近透明的脸下,生了一对儿让人看了足以心软的灵动眸子。
杏眼半阖,雾蒙蒙的,像是隔了一层纱。
他语气越发轻浮,“你看着爷做什么,既喜欢爷这副皮囊,不如亲自上手试试。”
胡鱼心中泛着恶心。
恨不得口出恶,骂死眼前的这个狗贼。但那几张卖身契又在眼前晃悠,晃得她迟迟开不了口。
半晌,她才轻声开口,“四爷这般做,也不怕失了风度,传出去被人知道居然要强迫一个女子服侍自己,岂不是让人笑话。”
“况且奴婢这等性子,若是那一日又发起疯来,就怕又惹怒四爷。”
“疯起来奴婢控制不住自己,若是伤了四爷哪里重要的地方,那就不美了。”
胡鱼一字一句。
海云廷被堵的说不出话来,脸色沉了又沉,站在那里两人僵持着。
胡鱼再接再厉,怪异一笑,嘴唇开合间,语带着些微不可查的嘲讽,“而且四爷身边跟着的人,多是赞赏,难道你就没有一刻怀疑过,那些话的真假吗。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劝解四爷不要被人蒙蔽了眼睛和耳朵罢了。”
到了现在,海云廷的脸色已经不足以用难看来形容。
只定定地看着她,而后冷笑道,“爷身体硬朗,你疯,也有自信能制住你。”
这些对话,像是消耗尽了他所剩不多的耐心和宽容。
他一把将胡鱼攥到了怀中,低头发泄一般地吻了上去,吻得又急又狠,像是在沙漠里渴了的旅人,在看到那饮用水后的激烈反应。
胡鱼想推,手抵在那硬邦邦的胸口处,任由如何用力。
对方是半分都没有动弹。
还真应了那句身体硬朗。
她想抽离开,对方像是察觉了胡鱼的想法,后脑勺被一双大手死死摁住,不让她有逃避躲开的机会。
唇齿交缠间,胡鱼节节败退,氧气像是被抽干了,她的脸颊涨得通红。
脖子处肌肤更是泛着粉色。
让海四爷见此眸色更深了几分。
旋转,你推我往,纠葛不清间,胡鱼被人推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得到了宝贵的呼吸机会。
她差点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憋死过去。
只不等她多喘息,一只大手死死钳住她的一对儿手腕子,然后高举过头顶。_c